宁凡盯着手里这半块干粮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玩意儿闻着像是有毒，吃下去估计比喂狗强不了多少，狗还不一定吃呢。他叹了口气，这口气没叹出声，倒把腹中的饥饿感震得更厉害了。肚子“咕噜噜”叫了一声，简直像是在嘲笑他。

得找个地方先填饱肚子，不然这身体迟早被他自己折腾垮。宁凡这样想着，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，漫无目的地往前走。这条破路不知道走了多久，两旁的景色除了沙子还是沙子，连棵像样点的树都见不着。

正走着，脚下一滑，宁凡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他低头一看，借着远处夕阳微弱的光，发现路边的沙子里好像有东西在反光。那东西不大，孤零零地躺在那里，形状有点像颗珠子。

宁凡好奇，弯腰捡了起来。入手温润，还带着点腥甜的气味。他摆在眼前仔细瞅了瞅，外壳颜色暗淡，但仔细看的话，能看到上面好像有隐隐约约的花纹，像是某种兽纹，但又不太确定。

“难道是什么宝贝？”宁凡心里嘀咕，“连破肚子都填不饱，要是真是宝贝，我帮人卖掉，或者自己吃点好的，也不至于沦落到这地步。”

他试着捏了捏，硬邦邦的，但不是石头。又试着照了照地面上的土印，珠子在自己手里转了转，倒是个水磨光的。

“管他呢，总比吃沙子强。”宁凡没多想，就把珠子攥紧了，塞进了怀里。这时候他才注意到，这珠子好像……还温热的？

“难道是某种妖兽的内丹？”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头，但很快又否定了。这荒郊野地的，哪来什么妖兽，而且就一颗珠子，不至于吧？

天色渐暗，沙尘暴也开始前兆，风一吹，眯起眼睛能看见远处起了一层黄沙。宁凡打了个哆嗦，赶紧往旁边一个沙丘后面躲。风越来越大，很快就把他刚才站过的地方给笼罩了。

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，又摸了摸怀里那颗珠子，突然觉得这珠子好像真是个破玩意儿。自己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流浪汉，说捡到宝贝，连自己都不信。

“要不……还是先填饱肚子吧。”宁凡摸了摸怀里那半块干粮，硬着头皮准备再次尝试。

刚把那难以下咽的东西塞进嘴里，就在这瞬间，他觉得怀里的珠子动了动，一股温热的感觉顺着布料，慢慢渗进了他的皮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