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玩意儿？狗都不吃？老头儿这眼神里头的意思，宁凡能感受得清清楚楚。嘿，合着我这嘴臭，还得罪着人呐？不过也就这眼神，挺和气的。心里头这么嘀咕着，宁凡压根儿没把那老头儿放在心上。嘴皮子能伤人？他堂堂宁凡，怕过谁？就算对方是座山，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当块石头！

老头儿对面那青年，嘴角那抽搐的小动作，可就有点意思了。宁凡记得这茬，不过现在没空琢磨这事儿。当务之急，是肚子那叫一个咕咕叫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刚才那老头儿递过来的粗粮饼子，宁凡啃得那叫一个心不在焉。

“姑娘，吃吧，”老头儿又递过来一块，这次是递给对面的青年，“瞅瞅你这脸，都饿白了。”

青年闻言，头也不抬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：“知道了，多谢老丈。”

宁凡心里咂摸着味儿，这青年看着二十出头，仔细瞅瞅，那眼神里头藏着的沧桑事儿，可不一般。他没多言，接过饼子，狼吞虎咽起来。这饼子虽然粗糙，但喂饱人的肚子是真顶用。

吃完饼子，宁凡摸了摸口袋，嘿，还不错，刚赚的几个银币还在。他想起之前跟那精神矍铄的老头儿赌石的事儿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老头儿那两块“狗都不吃”的翡翠，八成就得是假货！这年头，造假技术发达，连这种小本买卖都敢来混水摸鱼。

不过，宁凡没当场拆穿老头儿。一来，这老头儿看着不像有钱人，揭穿他，万一他恼羞成怒，给自己来一脚呢？二来，他觉得好玩。这人活一辈子，不能太较真，适当玩玩这种心理游戏，乐趣无穷。

“老丈，”青年放下饼子，看着宁凡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，“你似乎不像是本地人？”

宁凡挑了挑眉：“具体哪儿人？我也说不太清。就想着出来闯闯，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精彩。”他这话半真半假，反正也没人能验证他是不是说谎。

青年点了点头，没再追问，也不再啃饼子，而是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：“时候不早了，我也该走了。”

“走吧，我叫宁凡，”宁凡也跟着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，“我叫狗蛋儿的朋友，刚来这地方，啥也不懂，还劳烦老丈指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