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是被钝器砸了，我睁开眼，刺眼的光线让我又眯起眼。浑身上下疼得像被十几只马蜂蜇过，骨头像是要散架了。这不是酒店天花板，也不是出租屋的吊灯，这顶上挂着的是茅草和树枝编织的晦暗屋顶，风一吹，簌簌地掉着稻草，还有几根枯枝，刮得脸上生疼。

“操！”我骂了一句，猛地坐了起来，差点一头栽倒。动作大了点，浑身就跟火烧一样疼。

这是哪儿？我这是……穿越了？还是遭了严重的煤气中毒？我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是真疼，不是梦。可这身皮肉，这该死的原始味道，又不像是我自己。

视线往下，我穿着一件兽皮打补丁的大裤衩，粗糙的毛料硌得皮肤有点痒。这绝不是我的休闲裤。再看看周围，简陋的干草铺上，几个同样打扮、同样眼神迷茫的人围坐在一起，其中一个正捧着个陶碗，呼噜呼噜喝着什么东西。

“嘿，你们谁他妈懂这是什么情况？”我嗓子干得像撒了盐，喊了一声，声音有点沙哑，还带着点怪异的调子，像是没睡醒的公鸭嗓。

没人搭理我，他们只是茫然地看我，眼神里带着警惕和……好奇？这眼神，不像是对我这个“同类”该有的。

我这是在原始部落？青铜时代？妈的，这比坐牢还憋屈。想起以前窝在出租屋里打游戏、看剧的日子，再看看眼前这破地方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。

“水……”我尝试着喊了一声，声音更小了，指了指那个喝着东西的人。那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犹豫着，把陶碗往我这边推了推。

我赶紧抓住，狼吞虎咽地喝了两口。一股带着泥土和野草味道的液体滑入喉咙，呛得我直咳嗽，但总算驱散了点渴意。这玩意儿能喝，也算见鬼了。

“你们是这儿的人？”我又问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比划了一下。

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，脸上刻着几道深疤痕的男人，上前一步，用一种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。那音调怪异，节奏又快，我像听天书一样。

旁边一个身材魁梧，脖子上挂着几颗兽牙的壮汉走了过来，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，指着我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低吼，像是要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