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黑色背景上只有几个红点，稀稀拉拉，连条朋友圈的热闹劲儿都勾不出来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没信号的日子，连刷刷手机解闷都成了奢望。

肚子里咕噜咕噜叫得更欢了，跟装了个小鼓一样。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注意力从饥饿感上移开。肚子这小子，真是贴心，知道他现在没空理它。

“得，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他推开教学楼的后门，钻进后巷。这里光线暗，风还有点凉，但的好处是不用人理。他顺着墙根走，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，像是给寂静的世界加了层背景音。

巷子尽头有个小吃摊，老板是個独眼龙，眼神跟鹰一样锐利。林凡也不客气，走过去要点煎饼果子。老板叼着烟，没抬头：“要啥？”

“一个煎饼，多放点脆饼。”林凡应和道。

老板哼了一声，抄起面糊，在铁板上唰唰一摊。“今天可没脆饼了，要脆饼得等明天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面糊往火上一放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脆饼是灵魂啊！可他也懒得出新主意，只好点了个普通的。老板包好，递给他，叼着烟的嘴角微微上扬，像是在嘲笑他的识时务。

林凡啃着煎饼，味道确实一般。他一边嚼，一边踢着地上的石子。忽然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巷口跑进来，急匆匆地撞了他一下。

“抱歉，抱歉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女生，穿着白衬衫，长发披肩，跑得气喘吁吁，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。

“没事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把煎饼递给她，“你要吃？”

女生愣了一下，然后摇头：“不了，我刚赶着回教室。谢谢你啊，刚才没撞到你。”她说完，转身就跑，速度快得像一阵风。

林凡摇摇头，难得遇到个礼貌的女生。他刚想继续啃煎饼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有信号了，他一看是同学打来的，接起来：“喂，老王？”

“林凡，你小子在哪儿呢？我找你有点事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。

“在巷子里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快回来，我遇上麻烦了！”老王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像是遇到了什么急事。

林凡眉头一皱，嚼着煎饼的手停了下来：“什么麻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