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嘀咕：“催债呢？这小子欠我钱还装模作样。”他没好气回一句：“有屁快放。”张伟在那头顿了一下，估计是没想到林凡这么直接，声音都小了点：“你小子行啊，一个人在外头吃香的喝辣的，是不是忘了哥们在老家还等着你呢？再不回来，家都散了！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这套路他熟。“你管得着吗？”他揣着手机往人群中挤，正好路过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小摊，刚想买口吃的，就听见那头又炸了：“林凡！你给我站住！再走就把这摊子给掀了！”林凡脚步顿了一下，回头瞅见张伟果然叉着腰，一脸横肉的往他这边冲，旁边还跟着两个跟班模样的家伙。

“呵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”林凡心里冷笑，脚下油门一给，直接从旁边公交站台底下钻了过去，留下三个目瞪口呆的家伙。走没几步，他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张伟，估计是追不上急了。林凡接起来，声音更不耐烦：“说。”张伟在那头喘着粗气：“你小子往哪跑了？我跟你一起过来看看！”

林凡恶向胆边生，脑子一转，指着不远处一个医院说道：“我朋友生病了，去给我朋友看看。你要是够胆，也跟着来！”张伟在那头明显顿了一下，估计是想起了林凡那“能钻进人体”的本事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林凡！你别得寸进尺！”

“哼，”林凡心里直乐，“/scums利令智昏了。”他挂了电话，飞快往医院跑。他跟主角公司的一个销售老哥关系还行，老哥去年胃出血，在医院躺了半个月，当时林凡就恨不得进他肚子里看看那溃疡有多大。

到了医院，林凡先在挂号处瞎问，后来被一个护士认出来了，热情地把他引进去。老哥正躺在病床上打吊水，脸色看着确实不大好。“凡哥，你可算来了！”老哥一见林凡，眼睛都亮了。

“老哥，怎么了？”林凡凑过去，“咋恁憔悴？”老哥叹了口气：“唉，这胃病真是坑人，吃药就是不见好，今儿早上又突然疼得厉害。”

林凡心里有了计较，二话不说直接对老哥使眼色：“老哥，你放松，我进去给你瞅瞅。”

老哥一脸茫然：“这……这行吗？我这还没好利索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