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睁开眼，头疼得像被钻头钻着。阳光刺眼，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。新书开张，他Whitespace了宿醉，还有宿怨呢。

“妈的，”他骂了一句，翻身坐起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，老旧得能听见吱呀作响。床头柜上放着半瓶白酒，还有几页皱巴巴的纸，上面记满了账单。

叶凡翻了个白眼。他堂堂医者，居然沦落到靠给人看脚气、拔牙混日子？这要是传出去，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？

“得，死马当活马医。”他掂了掂手里的银行卡，余额显示：78.5元。

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。叶凡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，想起楼下小卖部挂着的“红烧肉+biyang”特价餐——八块五一斤，两块，送米饭一碗。

“嘿，蚊子再叮都得掂量掂量。”叶凡扛起板凳，晃晃悠悠走下楼。小卖部老板娘正蹲在门口择菜，看见他，眼皮都没抬：“死鬼，又来蹭wifi？”

“老板娘，今天……优惠？”叶凡弱弱地问。

老板娘抬起头，翻了个白眼：“我儿子都上大学了，你还抠门抠到舔碗底？八块五一斤，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？”

叶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那……老板娘，您看我这形象，给点面子，打八折？”

老板娘被他逗乐了：“你小子还有两下子。行，今天心情好，送你碗白米饭。”

叶凡吞咽了吞口水，三下五除二扒拉完两块红烧肉，心满意足地端起那碗白米饭。老板娘看着他吃相，忍不住嘬了口烟：“我说，你这缺钱到这份上了，怎么还敢熬夜写小说？”

“咳，这……”叶凡卡壳了。他写的那些都市爽文，明明都是深夜批量生产的。

“装什么装？人家知道你小子就是一编故事骗点击的穷小子。”老板娘吐了个烟圈，“不过，手艺是真不赖。上次你写那个《重生之都市医神》，还真有人信了，跑来找我儿子看脚气，说被你治好了。”

叶凡差点一口饭喷出来。他写的重生文里，主角可是医学圣手，这现实世界，他连基础外科都懒得学。

“意外的……”叶凡含糊道。

老板娘扯了他一下衣角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没大没小。赶紧走吧，一会儿饿死你。”

叶凡揣着那点钱，晃晃悠悠走在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