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清醒过来的时候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他动了动眼皮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，耳边是父母争吵的声音，还有妹妹怯生生的哭泣。

“林风，你醒了？”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。一股浓烈的酒味和劣质香烟的味道扑鼻而来，让他一阵反胃。

“妈……”他沙哑着嗓子开口。

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！”妈妈赶紧扶他坐起来，一边给他递水一边哽咽，“你爸他……他昨晚喝多了，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……”

父亲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，带着醉醺醺的怒吼：“滚！给我滚出去！这房子没你的份！”

“爸……”林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接过水杯一饮而尽，“爸，我就是打个酱油，怎么就惹您生气了？”

“打酱油？”父亲的声音更加暴躁，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！像个人样吗？整天游手好闲，比烂泥还泥！我连夜去给你找了个姑娘，你倒好，敢逃婚！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多没面子！”

林风的笑容僵在脸上。逃婚？他什么时候逃婚了？他记得昨晚他在酒吧遇到一群小混混，被人按在地上揍，后来意识就模糊了。这一切都是误会！

“爸，我是去酒吧挡酒的，我……”他试图解释，却被母亲打断。

“少废话！你爸都发话了，你还不滚？”母亲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
林风低下头，看着自己这双破布鞋和脏兮兮的衣服，再看看客厅里破旧的家具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今年二十五岁，大学毕业三年，却依然一事无成，还在家里啃老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前女友打来的。他皱了皱眉，没有接。

“谁来的电话？”母亲好奇地问。

“一个朋友。”林风淡淡地说。

“男人就少来往！”母亲不满地说。

挂断电话，林风走到阳台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小丽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“我一直想对你负责，可是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传来小丽的声音：“林风，我不怪你。我们分手吧，你找个更好的。”

“不，小丽，我……”林风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