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太阳穴，靠在椅背上直叹气。秃头张叼着烟，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，头也不抬："咋了？中暑了？还是又看哪个小电影没盖好窗帘，进贼了？"

老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"少贫嘴！是柱子那边出了点事，客户那边催得急，我这儿赶着改方案呢，头疼得很。"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子里像塞了一团鸡毛，一阵阵地抽疼。

秃头张把烟头往地上一磕，眉头皱得更紧："又那事儿？我说柱子，每次都跟玩儿命似的，一开始说流程要改，又催进度，这不是坑人嘛。"他顿了顿，斜眼瞅着老王，"你是不是又帮他擦屁股？"

"去你的！"老王瞪回来，拿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缓解了些头痛，"要不是看在回头率还算可以的份上，我早撂挑子了。"他叹了口气，"不管咋说，这工地的事不能拖，房东那边催着收房，装修的钱都得从我这里出，我这月奖金算是泡汤了。"

秃头张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得了得了，吹吹风透透气， bufan (还有)事儿？这报表比你命都重要？"他晃了晃手里的烟盒，"需不需要哥给你抽支烟提提神？"

老王摆摆手："别，懒得动，抽着没觉得提神，顶多能让我睡得快点。"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复杂的数字和流程甩出去，"说正事儿吧，柱子那边意思，周末得去工地盯着，你那儿忙不忙？"

秃头张掐了掐烟头，扔进垃圾桶："忙？能不忙吗？这周六得去相亲，下下个星期一有场急单要赶。"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，"再刨去陪媳妇儿逛街的时间，我这月就剩周三晚上有点空。"

老王眼睛一瞪："周三晚上？那不是跟你媳妇儿约好的去看画展吗？"

"画展？"秃头张差点喷了，"那是我前女友推荐的！我媳妇儿也不知道，她要是知道了，非把我撕了不可。"他苦笑一声，"这年头，相亲都得搞得跟特工接头似的，真他娘的累！"

老王看着他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行了行了，别给自己添堵了。这周末去工地，我帮你盯着，你那边忙完赶紧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