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洗完脸，胡乱抹了把脸，头发湿漉漉的，黏在额头上。他走出卫生间，客厅里已经亮着灯，老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手里还拿着针线。

“妈，我饿了。”林凡一屁股坐在餐桌旁，“今儿啥日子啊，起这么早？”

老妈头也不抬：“你哥昨晚给你打电话，说今儿带你去逛旧货市场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我哥？他管我吃住呢？”他哥林涛，比他大五岁，在本地一家公司当经理，平时挺照顾他。

“你哥说了，让你跟着他学点东西，以后好找对象。”老妈终于抬起头，数落道，“天天宅在家里打游戏，也不务正业。”

林凡不乐意了：“我哥是关心我，你怎么还挑理呢？”他嘟囔着，“行吧行吧，不去逛 marketplace 了。”

老妈却笑了：“你这人，真被你哥说中，就爱耍小脾气。”她站起身，“走，吃了早饭就走。”

林凡不情不愿地去厨房，给自己煮了个鸡蛋，就着冰箱里剩下的半个冷馒头，囫囵吞了下。刚吃完，林涛就开着车到了楼下。

“哥，这都几点了？”林凡钻进车里，“不去 marketplace 吧，我困。”

林涛拍拍他的脸：“磨磨蹭蹭的，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。”

车窗外的阳光越来越刺眼，林凡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。十分钟后，车子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。

“这里就是你们说的旧货市场？”林凡皱着眉，“看着挺破败的。”

林涛发动了引擎：“别看它外表，里头水深得很，能淘出不少宝贝。”

林凡跟着林涛走进市场，一股混合着灰尘、霉味和食物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摊位一个接一个，最多的就是卖旧玩具、塑料花的，还有一些破旧的家具，看起来没一个像样的。

“林哥，您又来光顾我了！”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看见林涛，连忙堆起笑脸。

“张老师，来看看您这新鲜玩意儿。”林涛拍了拍老人的手。

老头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木头盒子：“这是我孙子给我做的，山里砍的木头，自己刻的，看着还行吧？”

林凡凑过去，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个木头小人，眼睛是两颗小玻璃珠，衣服是用碎布拼凑的。虽然粗糙，但栩栩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