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揣在包里，林薇感觉像揣着块烙铁。走出清吧时，晚风还是有点凉，透着初夏特有的湿意，她下意识裹紧了衣领。路过街角咖啡馆，玻璃门映出她疲惫的影子，正准备绕开，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，屏幕亮白晃眼。

“今天晚上有空吗？”是傅谨言发来的消息。

林薇盯着那段文字，指尖无意识地在包带上来回摩挲。这五年，她刻意避开所有可能遇见傅谨言的场合，可偏偏他就像个鬼魅，总在不经意间出现。上辈子最后记忆里，他也是这样，在她最狼狈的时候，用一句“有空吗”轻飘飘打断了她所有的挣扎。

她深吸了口气，鼻腔里都是夜晚潮湿空气的味道，混杂着街边烧烤摊的烟火气。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最终敲下两个字：“没空。”

发送出去后，林薇感觉胸口堵得慌。就像吞了个苍蝇，不上不下。她快步走开几步，长长吐了口气。其实她骗不了自己，傅谨言这消息后面，多半是苏晴闹脾气了。这对狗男女，当年欠她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

手机很快又震动了一下。林薇心烦意乱地打开，消息是语音，傅谨言低沉的嗓音隔着屏幕传来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林薇，我等你。”

语气很轻，像羽毛搔刮着神经。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猛地把手机摔回包里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林薇算什么东西？还妄想他顾上她？做梦。

可心里某个角落，那根被 accessibility 了五年的刺，还是隐隐发疼。她想起上辈子最后时刻，自己也是这么等着的，眼睛盯着手机屏幕，等着那个永远不会来的回复。那时候她天真，以为只要傅谨言回头， she could be the whole world.

林薇停下脚步，靠在路灯柱子上。晚风吹乱她的头发，带着远处传来的喧闹声。她想起后来，傅谨言真的回来了，西装革履，意气风发，手里捏着和苏晴的结婚证，对她冷嘲热讽。那时候她才明白，他从来就没把她当回事过。

手机再次震动，这次是微信。林薇打开，是一张照片。照片里是傅谨言和苏晴，两人贴在一起，笑得灿烂。照片下面，苏晴用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方式留了言：“快点把他抢回来，我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