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翊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 Anger上头。这破网站到底安的什么心？明摆着讹钱呢！

电脑屏幕亮着，是他常用的那几个APP，游戏界面，外卖软件，还有……那个姓苏的姑娘发来的消息。

怎么还没回？

江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刚才那人磨磨唧唧说了一堆，最后落脚点还是钱。他江翊赚钱难吗？难，但也不至于被这点钱难住。可问题是，这钱花得憋屈。为了几个虚拟的“潜在对象”，把自己往里陷？他上辈子是 cascara（注：一种会沉的木头）？没毛病。

他点开那个破婚恋APP，想看看那个客服还怎么跟他贫。结果，弹出一个消息提示，是苏晓晓。

「翊翊，你吃饭了吗？」

江翊嘴角又不自觉地抽了抽。这姑娘……昨天还跟他在忙活了半天，今天就跟失忆了一样，发这种听起来就特别日常的消息。

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回？还是不回？

回吧，好像又没什么特别说的。不回吧，这姑娘一准儿会来问他。他那脾气，最见不得人黏着他。可这姑娘……好像又有点不同。

江翊烦躁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杯。咖啡已经凉了，他也没心情喝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「翊翊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」

江翊挑眉，点开。

消息是语音。

电话接通的同时，里面传来苏晓晓带着点小兴奋的声音。

「翊翊！我跟你说，我跟我妈说了！我妈说，让我以后多跟你学习怎么……嗯……」她顿了顿，「怎么搞钱！」

江翊正要说什么，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个略带威严的声音：「晓晓啊，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乱说话。人家是正经生意人，不是你该学习的对象。」

「哎呀妈！我这不是开玩笑嘛！人家翊翊那么厉害，能赚那么多钱，肯定有他的本事，我学习点儿精神嘛！」苏晓晓撒娇似的喊了一声，然后又对着江翊说，「翊翊，我妈不让你接电话呢！她说……」声音压低了些，「你最近是不是老加班，太辛苦了？让我多照顾你点。」

电话这头，苏晓晓的妈，苏家长辈那辈子的“精英人士”，居然会因为自己员工加班而打电话关心？江翊心里是有些微的动容。他摸着下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的胡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