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我问你个事儿，刚才那哥们儿碰瓷咱，你说咋整？没等我细想，旁边老李就拍了下大腿，一脸急赤白脸的，够哥们儿，但咱们这摊子事儿，也不能总让人这么摆布不是？

我瞅瞅老李，又瞅瞅对门儿那贼眉鼠眼的小子，姓啥来的？对，老赵。他现在估计心里乐开了花，觉得老子栽了，他老赵攀上高枝儿了。呵，得意早了点。

我给老李使了个眼色，低声说：“走，去店里说。”

那小子还真挺给面子，听说要喝茶，屁颠屁颠就跟上来了。咱们的小茶馆，地段还行，生意不算顶好，但胜在安静。老板是个和气老头，早就不记得他姓啥了，甭管咋说，掺和这事儿，总得有个地方落脚。

老赵真挺上道，坐下就给老板添茶，那股子热情劲儿，看着跟吃了蜜似的。他得意的样子，在老李面前，简直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。老李那是恨铁不成钢，叹了口气，没吱声。

我呷了口茶，估摸着老赵也坐不住了。果不其然，他搓着俩手，一脸谄媚的笑：“哥儿几个，有事儿好好说，那事儿，唉，不提也罢。”

我笑了，指了指他：“不着急，咱先喝茶。你那点心思，还能瞒得过我？”

老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也没绷住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是，是，有哥儿几个罩着，老赵心里有数。”

“有数？”我挑眉，“那你打算怎么‘有数’？”

老李这时候也来了精神，斜眼瞅着老赵：“小子，话可说清楚，咱哥俩也不是吃素的。你要是敢给脸不要脸，别怪哥俩不客气。”

老赵脸一白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敢，不敢！我就是想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估计是想说投靠咱俩，显摆显摆。

我没等他说完，打断他：“你够呛吧？我们这行当，讲究的是实力。你啥本事，我清楚。老赵啊，你跟错了人，害人害己。”

老赵估计也没想到我会直接说这种话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涨得通红，梗着脖子：“你……你少废话！要不是看你两个有点本事，谁耐烦搭理你！”

呵，找抽呢？我盯着他，眼神冷了下来。老李也站了起来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那架势，要是老赵再敢顶嘴，今天这摊子就得手脚并用地走人。

老赵彻底怂了，往后缩了缩，声音都小了下去：“我……我我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