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？”沈晚拿着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五光十色的车流，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像一张巨大的网，将整个城市笼罩其中。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地应了句，心里却有些烦躁。

“医院。”顾深直接打字回复，没什么表情的字里行间，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清。他的回复永远都是这么简洁，像是在刻意和她保持距离。

沈晚挑了下眉，没再说话，把手机放回了茶几上，转身拿起旁边的水瓶，拧开盖子喝水。清凉的水流滑过喉咙，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郁闷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信息。顾深的语气比刚才稍微自然了点，像是在解释，又像是在抱怨：“检查没什么大问题，就是胃有点炎，医生让我注意休息，暂时不用上班。”

沈晚握着水瓶的手顿了顿，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再看看手机里顾深发来的照片，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，站在医院门口，阳光洒在他的身上，显得格外耀眼。他的笑容依旧那么温暖，可沈晚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

男人当初要和她离婚的时候，也是说因为要出国发展，出国的原因就是因为要治病。沈晚当时不相信，觉得男人是在骗她，但现在看来，男人说的也并不是假的。

只是，男人出国的时候，怎么没告诉她呢？他们曾经以为会永远在一起，可男人却突然消失了，像一滴水融入大海，再也无法找到踪迹。

男人又发来一条信息，“晚晚，我在这边麻烦你照顾一下。”

沈晚捏了捏手机，心里有点不舒服，但面上却没什么表情，“顾总大驾光临，还需要我照顾？”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男人当初离开的时候，是怎么对她说的？他说他要去追求更好的生活，要去寻找他的梦想。

男人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，语音信息顿了顿，过了几秒才发出声音，“晚晚，我爱你。”

沈晚把手机放下，走到沙发边坐下，靠在沙发背上，眼神有些茫然。男人生前说过这句话的时候，她没有当真，觉得男人是在说谎，男人离开的时候，她也没有当真，觉得男人是在开玩笑。

可是现在，男人又说了这句话，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，疼得她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