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噼里啪啦砸在办公室的玻璃窗上，林晓把耳朵凑过去，听着这熟悉又新鲜的声响。下午四点，甲方爸爸的黑脸还没糊墙，设计稿上又多了几处红叉叉，exige得好像她是来应聘流水线女工似的。

“林晓，这个logo能不能再圆润点？”甲方爸爸的助理推了推眼镜，指着屏幕，“现在这么角，我女朋友都嫌弃。”

林晓深吸一口气，鼠标在键盘上飞舞，“没问题，李助理您稍等，我先改。”她心里把甲方爸爸问候了一百遍，但脸上还得挂着职业假笑。

改完logo，林晓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突然发现桌上多了杯热可可。她抬头，对上老板季海洋的眼睛。他正靠在椅背上，手里拿着那杯可可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

“季总，”林晓接过杯子，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来看你加班。”季海洋的声音低沉悦耳，带着点戏谑，“顺便帮你把这狗血的KPI给终结了。”

林晓嘴角抽了抽，指着屏幕上的红叉叉，“这可不是您终结的，是甲方爸爸终结的。”

季海洋凑过来，看了一眼，“这个配色太跳了，换浅灰吧。”

林晓“哦”了一声，手下的动作没停。她写代码的手指灵活有力，偶尔抬头和季海洋对视，空气里飘着暧昧的味道。

夜深了，只有他们两个还在加班。林晓拧开第二罐红牛，季海洋递给她一罐。两人相视一笑，默契地喝了一半。

“明天早上我来取终稿。”季海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。

“季总，您这动作收敛点，”林晓佯装生气，“要被李助理看到要出事的。”

季海洋挑眉，“他眼瞎？”

林晓噗嗤一笑，“您还是这么坏。”

“那就让林小姐继续变坏。”季海洋的语气温柔了几分，眼神却锐利，“不过，明天早上我顺便送你到地铁站？”

“好啊。”林晓心里甜丝丝的，脸上却故作平静，“不过这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，老板。”

季海洋失笑，“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也要吃饭。”

“理 论上。”林晓小声嘀咕。

第二天，季海洋真的送她到地铁站。站在出站口，他忽然拉住她的手腕，“去我公司办公吧，反正你能力这么强，不如我给你个offer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