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
刺骨的冷。

林凡 sudden清醒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，吵得他头疼欲裂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幽蓝的深渊？

等等，深渊？

林凡一个激灵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体沉重得不像话，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，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酸痛。他低头一看，摸到的是覆盖着鳞片的身体，冰凉光滑，还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。

“我这是...在干嘛？”林凡傻眼了，“中暑了？产生幻觉了？”

他试着动了动，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哑的龙吟，那声音低沉而威严，带着一股子蛮荒的气息，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
“嘶——！”

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五根手指变得又长又宽，指骨粗壮，指尖还覆盖着锐利的黑色龙爪，指甲缝里甚至残留着泥土。

“我靠！”林凡心里掀起惊涛骇浪，“这、这都是什么情况？我靠！我变异了？”

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浮现。
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，下方是无尽的黑暗，只有偶尔有几缕微光从不知名的方向透下，勾勒出一些扭曲的影子。

“咳咳...”林凡试图呼喊，却发现发出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语言，而是充满力量的龙吼。

“搞什么啊！”林凡欲哭无泪，这具身体太不配合了，不仅行动迟缓，连说话都变了调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微不可查的震动从下方传来，紧接着，一双眼眸在黑暗中缓缓睁开。
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！

漆黑如墨，瞳孔深处仿佛有星辰在转动，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恐怖威压。

“吼——！”

一声更加低沉、更加威严的龙吟响起，伴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场扩散开来，连林凡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
下方，一些潜伏在阴影中的东西似乎被这声龙吟惊动，接连露出苗头，有蛇有虫，甚至还有一些从未见过的怪异生物，它们纷纷瑟瑟发抖，不敢靠近。

林凡懵了，他这是...收服了小弟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

这感觉，太离奇了！

他试着用龙的意识去感知周围，发现这具身体居然能感知到方圆百里的所有生物，而且那些虚弱的小生物，在他眼神的注视下，会本能地感到恐惧，纷纷逃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