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低头，裤裆里那股子闷疼没减轻半分，反而像是发酵的馒头，越憋越鼓。他咬着后槽牙，活动下手腕，悄悄往旁边瞥了一眼。水槽那女的还在呢，叉着腰，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，唾沫星子直乎乎地朝他脸上喷。林凡眯着眼，差点没把眼眶子给憋出个血泡来。

“你他妈有病吧？”林凡在心里把那女的问候了一百遍，全是带脏字的。裤裆里那疼劲儿越来越冲，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瞎搅和，黏糊糊的，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，恶心到家了。

“说！你到底什么情况？！”那女的见林凡不吭声，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，唾沫星子都快挂到林凡脸上了。林凡这才发现，那女的鼻孔里还塞着俩手指头，估计是刚才扯着嗓子喊，把鼻涕给扯出来了。

林凡看着那俩手指头，心里一阵恶寒。他强忍着不适，头一扭，朝着水槽外面看去。好家伙，水槽外面围着一圈人，全是看热闹的。林凡心里一阵火大，这帮人什么意思？看猴戏呢？

“喂！你们什么意思啊？想看热闹就直说，别在这儿恶心人！”林凡朝着外面吼了一嗓子。他这声吼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。

“哟！这小子还挺横啊！”一个穿黑衣的壮汉走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一把菜刀。林凡一看，瞳孔骤缩。这菜刀一看就不是摆设，刀刃上还沾着血迹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开始冒汗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壮汉，但也不能就这么认怂。

“干什么？当然是看看你这小子，是怎么把裤子给掀起来的！”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林凡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裤子后面那块破布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扯掉了。他尴尬地低下头，裤裆里那疼劲儿更冲了。
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林凡咬着牙，转身就想走。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，把这破事给解决掉。

“站住！”壮汉一把拦住林凡，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裤子。“别想跑！”

林凡急了，转身就想打人。他刚一出手，那壮汉就哈哈大笑起来。“就你这小身板，还想打我？你打我一下，我都感觉不到！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也笑了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壮汉，但他不想认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