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！”“臭小子，洗干净点再走！”那女的还在那儿手舞足蹈呢，唾沫星子老远就飘过来了，林凡都得侧着脑袋躲着，心想这招数也就小学时候bullshit人用得出来。他虽然被骂得很惨，但心里其实挺美滋滋的。

要不是刚才看得太入神，差点把“玄学小摊”的幌子给忘了，他哪能躲得掉这一出戏？这女的叫李雪，本地土著，家境殷实，但就是看不得外来的家伙好像没见过世面似的摆摊。好在林凡反应快，硬是凭着那点小聪明，顺着她的话瞎忽悠了几句，才没把事情闹大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运气是真不错。”胖子王磊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从旁边拉过一个小布袋，里面叮当作响。“这是你今儿个的‘收获’，我看附近几个‘老油条’都没看见这玩意儿。”

林凡打开布袋一看，乐了。里面是一把黄澄澄的铜锁，锁身锈迹斑斑，但气势不小，旁边还附赠一个小小的钥匙孔，上面刻着两道模糊的龙纹。“这是？”林凡好奇地捏了捏铜锁，入手沉甸甸的。

“不知道，”王磊耸耸肩，“反正刚才有人急匆匆地扔在那儿，说是捡来的，怕被人抢走，就先放你这了。好东西啊，这年头，能找到带点‘灵性’的铁疙瘩就不错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这铜锁感觉确实不一般，锁身微微发烫，而且那两道龙纹，怎么看都像是刻上去的，不是后来画上去的。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，这玩意儿，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
两人正琢磨着这铜锁，突然旁边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华丽的长衫短袄的人围了上来，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，腰间别着把二拇指宽的宽刃剑，眼神阴鸷，扫视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王磊身上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磊吗？怎么，跟这儿摆地摊呢？”山羊胡老头上前一步，语气不善，“这地盘，我们‘玄机阁’的地盘，你来做什么？”

王磊眉头一皱，刚想说话，旁边几个跟班就围了上来，把林凡隔开。那山羊胡老头嘿嘿一笑，目光落在林凡身上，上下打量一番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“怎么，你小子就是那摆摊的？看着眼生啊。”老头话里话外都在挤兑，周围的人都忍不住低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