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穿梭在人才市场的喧嚣里，脑子里还在琢磨昨天那个脆生生的声音。他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卡，这玩意儿昨天在垃圾桶里被他从一堆废纸里翻出来的，纸牌上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灵气源卡”，底下还画着个脑门子顶着个卡槽的小人。当时他寻思着，这名字听着就挺不正经，扔了也怕浪费，就顺手揣兜里了。

招聘会那地方人声鼎沸，各种公司展位扎堆，吹得天花乱坠。李凡这种小家族出来的，连个像样的推荐信都没有，在人才市场跟个没头苍蝇似的。看得眼花缭乱，心里头直打鼓，就琢磨着哥们儿昨天说的那话。

“小子，想发达？靠这玩意儿！”那声音突兀地在他脑子里响起。

李凡一哆嗦，差点被人撞翻。他赶紧稳住身形，压低声音，对着空荡荡的耳朵里吼：“谁？！谁在说话？”

“我说，别找了，就是这卡。”那声音依旧清脆，带着点戏谑，“激活它，看看里头有啥。”

李凡懵了半天，这才反应过来，伸手摸了摸兜里的“灵气源卡”。这卡入手冰凉，平平无奇，要不是昨天那声音，他早就扔了。他好奇归好奇，但转念一想，现在哪有时间瞎弄这些有的没的，当务之急是找份工作糊口，攒点钱，等有机会再说。

可那声音这又又又的，赖皮得很。

“好吧好吧，先不说这个。”李凡嘀咕着，眼瞅着前面一个做游戏的展位前围着一群人，看那架势挺热闹，像是有什么活动。

他挤过去，人家正发小礼品呢，看样子得排队。李凡学着旁边人的样子，也跟着排队。排队的时候百无聊赖，他忍不住又摸出那张卡，对着脑门上那虚构的卡槽比划着。

“小老弟，这招聘会就是为了找工作，别瞎琢磨啥子卡槽卡槽的。”旁边一个壮汉挤眉弄眼地提醒他。

李凡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就在这时，脑子里那声音突然又响起来了：

“试试呗，又没损失。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不会是跟自己玩儿呢吧？可转念一想，反正也闲着，不如试试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猛地一翻，将那张薄薄的“灵气源卡”对准了额头，用意念死死地锁定在那个“卡槽”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