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画面，嘴里叼着根冰棍，哼哼唧唧地吸着。午休时间加上刚结束的加班，他已经快昏了，全靠这根冰棍续命。

“滴滴滴……”

微信提示音打断了他的享受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点开。不是啥营销广告，是人事部发的消息，让他去会议室一趟，说CEO要见他。

CEO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们这小公司，员工就三十来个，平时._

CEO直接走人。林凡站在走廊拐角，看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越来越近，后背有点发凉。这女人就是张薇，公司新来的CEO，上周刚空降下来的。据说以前是某个大集团的掌门人，刚来就改了公司规章，裁员、改流程，那股子威严劲儿，办公室里私下都叫她“灭绝师太”。

哒哒哒……张薇的身影出现在拐角。

她穿着一身米色职业套装，身形挺拔，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。关键是那张脸，冷得像块冰。眼神锐利，嘴角永远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但那笑意更让人感觉冷。她手里拿着个文件，径直朝着林凡走了过来。

“林凡，你。”张薇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在林凡心上。她没走过去，而是在三米外停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CEO，您……您找我？”

“嗯。”张薇点点头，目光在他桌上扫了一圈，“看看，满地狼藉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。他这OfWeek五都加班，桌上自然乱。他赶紧收拾：“我……我这就收拾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张薇打断他，“我找你是有事。公司上次的项目报告，你负责的那部分，数据有问题。”

林凡脑袋嗡的一声。项目报告？他明明记得都改过好几遍，怎么会有问题？难道是……熬夜太猛脑子坏了？他心里叫苦不迭，面上却不敢露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看看。”林凡颤巍巍地拿起报告。

张薇走到他身边，伸手指着他电脑屏幕：“这里，还有这里。”

她指着几个数据点，林凡死死盯着，越看越心慌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核对过，怎么……？他不敢抬头看张薇，只觉得她那眼神像探照灯，要把他看穿。

“有问题，就说明你工作态度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