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个不停，哗啦啦地砸着窗户，像是谁在用勺子舀水往外面泼。顾言笙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，那股子劣质皮沙发特有的酸败气味糊了一脸。她皱着鼻子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昨晚的事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她想起死对头顾言珩，那个逼着她怀了崽的男人。顾言笙这个念头起来，心就跟着七上八下的。

“叩叩叩。”

有人敲门。

顾言笙动作一滞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圆圆的。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，正是顾言珩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脸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场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
顾言笙的眼神飘忽不定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上的绒毛。她想说“别进来”，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“请进”。

顾言珩没敲门，直接推门走了进来。他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，目光像是要把人戳穿似的。“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。

顾言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背靠在墙上。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
顾言珩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伸手将她的下巴抬起，迫使她直视自己。“昨晚，你不是很能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顾言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她猛地推开他的手，声音尖锐起来：“顾言珩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顾言珩的目光深邃，他上前一步，贴近她的身体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。“干什么？不是你逼我的吗？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，像毒蛇一样缠住了顾言笙的心。

顾言笙的心脏狂跳，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。“我没有……我们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？”顾言珩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冰冷，“顾言笙，别试图跟我装纯情。昨晚你那副样子，谁都能看出来你不是自愿的。”

顾言笙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他说得对。昨晚，她确实不是自愿的。但是，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。她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被死对头顾言珩逼成了这样。

“顾言珩，我……我不是有意的。”她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
顾言珩看着她的反应，眼里的情绪复杂难明。他伸出手，轻轻 touches 她的脸颊，语气柔和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