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最后一口烟往地上一丢，鞋底碾灭，灰烬冒了缕青烟。他摸出块石头，在鞋底蹭了蹭，对着篝火吹了口冷气，火苗抽搐了一下。火光映着他半张脸，眯着眼睛，嘴角那股子坏笑跟鬼火似的。

“啧，还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啊。”他嘟囔一句，声音闷闷的，混着柴火噼啪声。

几个杂兵吭哧吭哧把那头死猪拖进山洞，刚放下，洞口又探出个人头来。是个瘦猴，穿着同样破烂的皮甲，脸上有一道蜈蚣似的疤，往火堆这边瞅了瞅。

“老大，这……这妖猪就这么没了？”瘦猴哆哆嗦嗦的声音像只受惊的麻雀。

领头的那个壮汉啐了口唾沫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老子还以为能捡个便宜呢！谁知道这畜生跟中了邪似的，被一刀就摆了。连根毛都没剩下！”

李凡听着，眼角直抽动。他蹲下身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往火堆上一扔。火光一闪，那东西化作一缕青烟，没了影。

“看看，”李凡头也不抬，对那几个杂兵说，“炼丹炉里的药材，都称怎么样了？”

瘦猴愣了一下，赶紧应声：“回老大，都称好了，就等您发话了。”

李凡满意地拍了拍大腿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行，备着，等会儿有人用得着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威势，让瘦猴几个刷地跪下了。

“老大……您……”瘦猴看着李凡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像只看傻了的小鹿。

李凡没理会，转身往山洞里走。山洞不算大，地上铺着干草，几只野狗趴在角落里打盹。洞壁上挂着几串干肉，风一吹，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。

李凡走到洞中间，盘腿坐下，闭着眼，皱着眉头。系统叮咚一声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精神力不足，正在为您恢复……恢复完毕！】

李凡睁开眼，打了个哈欠。精神力这玩意儿，跟体力似的，用多了就得补。

“系统，这附近可有修士行踪？”李凡问道。

【沃靠，别提了！就在西边五十里外，青云城！城主之女，凌月！】系统的声音带着点激动，听起来像是捡到钱了。

李凡挑了挑眉，凌月？没听过啊。

“青云城是吧？城主之女？她怎么你了？”李凡皱着眉头。

【没有啊！就是路过报告一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