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子骂完外卖单，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又快又狠。这破外卖APP老给这儿送单，离得远得一批，跟试探老子地盘似的。我猛地蹬了蹬电动车，油门拧得那叫一个猛，后座跟着一阵屁股颠。咱叫张猛，二十出头，街边摆摊的，晚上兼职送外卖勉强糊口。

电动车突突突地往前窜，路灯把路面的坑洼照得跟洗剪吹似的。我这几天总琢磨老祖宗留下的那几招，半夜偷偷对着墙根使劲。嘿，还真不一样，以前抡拳软趴趴的，现在能感觉到一股劲儿从脚底往上窜。虽然离绝学还差八辈子，但总比以前那样软蛋强。

刚拐过这条巷子，就听见里面传来“哄哄”的嘈杂声。几辆破摩托车横七竖八地堵着道，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正围着一个老大妈抢东西。那大妈年纪不小了，裤子都被人扯破了一道口子，还在护着手里那碗热汤。

“妈的，老太婆挺厉害啊，还敢跟我横！”为首个光头小子唾了一口唾沫，伸手就要去抓大妈手里的碗。我骑着电动车在旁边干瞪眼，心里那叫一个急。要是我早练成绝学多好，上去给人家两拳打出去，至少能挺个腰杆。

正想着呢，光头小子突然顿住动作。他身后两米远一个蹲着抽烟的瘦高个站了起来，眯着眼打量他半天。“阿四，你他娘的傻了？”瘦高个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。

光头阿四脸色变了变，但嘴上硬撑：“龙哥，这老娘们碍事，弄走她东西先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那人已经动了。他也没用什么花架子，就是几步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小碎步，脚尖点地，身体像条蛇一样滑到大妈面前。光头阿四一愣，以为是朋友放水，仗着人多就往前凑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。 光头阿四脸上的一个耳光清晰可闻，血估计下一秒就流下来了。 “滚。”那瘦高个没多话，说完就重新蹲下抽烟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我看得是真清啊，那人连手都没怎么抬，光头阿四就倒飞出去三米远。这手艺……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哪是普通的小混混？分明也是练家子，而且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货。

“谢谢。”大妈颤巍巍地递给我一包纸巾，“小伙子，不用谢，这种人少碰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