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鸣手上的活计儿更快了。豆腐在他手里翻飞，像个顽皮的孩子，还不时溅起点点油星子。苏婉儿站在灶台边，手里拿着块抹布，愣是没动静，就那么看着。那眼神啊，直勾勾的，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。“哎，老板娘，您瞪什么瞪？

苏婉儿被他说得脸上微红，把抹布往旁边一扔，小声嘀咕：“谁瞪你了，就是觉得你动作太快，容易出错。”

“容易出错？”李一鸣挑眉，“在我手里出什么错了？您看看，豆腐皮都切得多均匀。”

苏婉儿凑近了些，眼睛仔细地瞅着那堆切好的豆腐皮，忽然“咦”了一声，伸手拿了一个，在灯光下看了看，又摸了摸，对李一鸣道：“你这豆腐皮切得是挺均匀，就是……太薄了点。”

李一鸣一愣，随即笑了笑：“薄点才入味啊，老板娘您说是不是？”

“哼，”苏婉儿别过头去，嘴上虽然这么说，眼神里却还是藏不住那点欣赏，“不过，要是再薄那么一点点……”

李一鸣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想着，这女人该不会是故意的吧？故意挑毛病，其实是在夸自己手艺好？这想法刚冒出来，就被他给掐灭了。他李一鸣再傻，也知道苏婉儿不是那种会掩饰心思的人。她要是故意挑刺，那说话的语气，眼神，哪有这么柔和？

“好了好了，”李一鸣打了个哈哈，把豆腐皮往灶上颠了颠，“您说 Thin，我就给您切得跟纸一样薄，行了吧？”

苏婉儿被他逗乐了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这个人啊，就是太实在。”

“那我还能怎么办？”李一鸣摊手，“您老板娘想吃什么，我给您做什么呗？”

“吃饭呢，”苏婉儿想了想，“今天……要不试试椒盐虾？”

“椒盐虾？”李一鸣眼睛一亮，“好久没做了，我还以为您早就不做了呢。”

“谁说不用了？”苏婉儿瞪了他一眼，“只是没遇到合适的虾。”

“我的好老板娘，”李一鸣笑着走到她身边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，“有我在，您想吃什么，我给您做什么，保证比以前做的还好吃。”

苏婉儿被他搂着，微微挣扎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挣开，只是小声问道：“你……真的觉得我能做到老板娘吗？”

“当然，”李一鸣捧起她的脸，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，“你只要想，我就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