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五，我说的可是真的！这玩意儿，比老祖宗传下来的符纸还管用！”老爹王半仙唾沫星子跟关公面前要青龙偃月刀似的，唾沫直接甩我脸上了，把我刚擦干净的Beretta M9怼得差点掉地上。

我抬手蹭了蹭，嫌恶地皱了皱眉，“爹，您少来这套。符纸？您从哪找来的符纸能挡住坦克履带？上次您拿个黄符贴我背上，结果被追击炮擦着头发炸过去，您说那是天意，我呸！”

老爹被我噎得一滞，整张脸憋得通红，指着我手里的那块钢板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……你小子！摔了冰箱那顿打还没白挨！我那是收了那位胖大和尚的‘护身符’，能避凶！你懂个屁！”

我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心里还在温热的钢板，“避凶？我看是聚气！您那符纸跟烧纸没差，就是引子。要不说您聪明呢，总能想出歪门邪道。比拿着这玩意儿愣磕硬刚强。”

老爹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小子！倒会拍马屁！什么引子不引子的，你小子是不是脑子也被你砸坏了？这可是我用了多年古方淬炼的‘聚能铁’，专门……专门用来……”

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眼神飘忽地扫了一圈铁匠铺，最后落在我那把閃着寒光的九毫米口径手枪上。铁匠铺里，只有我和他，那把枪我就挂在墙上，枪柄都快被手滑磨秃了。

“专门用来……打坏蛋？”我接话，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
老爹被我气得直哆嗦，指着墙上的枪，气急败坏：“你给我过来！看着！听到没有！”

我慢吞吞挪过去，对着那把枪比划了两下，“爹，您这枪不错啊，比我那把老旧的92式还顺手。就是……子弹没了。”

老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指着地上还没完全熄火的炉子，嗓子里像是塞了块烧红的炭，“捡！捡火种去！再去外面找找，别告诉我这鬼地方连根柴火都没有！”

我捡了把烧红的铁钳子，没去外面，反手把老爹刚才递给我的那叠符纸抄手就扔了。“您那玩意儿留我都浪费纸，更别提能挡子弹了。”

老爹差点背过气去，指着我不吭声，脸拉得比锅底还黑。我对他竖中指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
“站住！”老爹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