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嗷呜——"

一声凄厉的尖啸划破了街巷的宁静，吓得卖药的阿婆手里的葫芦都摔了个底朝天。我，苏墨，本是个摆地摊的阴阳先生，靠着一身祖传的捉鬼技艺和……呃，还算过得去的算命水平，勉强在都市里混口饭吃。但这天，我摊子前的生意好得邪乎，邪乎到我自己都怕。

"先生，您这占卜挺准的啊！"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坐在我面前，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，"我最近总做噩梦，说啥来着？说我夫君外面有人……哎呀，您别笑我，真的！"

我给女人递了杯凉茶，看着她煞白的脸，心里暗自嘀咕。这年头，女人找替身，找小三，做噩梦都能找上我，难道市面上的帅哥都去打羽毛球了？

"阴阳道法，以科学解之。"我摸出一台巴掌大的仪器，"这是最新的脑波检测仪，配合我祖传的'灵识扫描'，保证让你夫君那点小心思无所遁形。"

女人眼睛一亮，当场就把定金拍在了我桌上。我嘿嘿一笑，心里却在骂自己：妈的，这脑波检测仪是我从二手市场淘来的，能不能用还是两说，就这价格，吓唬人还行。

"闹闹，别吓人啦！"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，我抬头一看，顿时乐了——我收的小鬼办事不利，把隔壁宠物店的肥猫吓得电箭都快拉不动了。

"搞什么呢你们俩？"我拍拍板凳喊道。两个白无常打扮的小鬼手忙脚乱地收着电箭，其中一个，瘦高个儿的王闹，还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："师傅，这不是您说的嘛，现代科技也能镇鬼？！我看是电子狗哄鬼呢！"

我白了他一眼："你懂个锤子，这叫'协同震慑'，懂不？现代电子设备产生的电磁波，配合我们道术的灵力波动，让不干净的东西不敢靠近。"

胖乎乎的小鬼李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然后眼珠子一转："师傅，要不咱们也搞个科技摊？你看看，现在年轻人谁还信这种'封建迷信'啊，都用手机了！"

我顿时来了兴趣："哈，这主意不错。你不说邪乎？不如这样，我们来个'量子力学相面'？"

"啥玩意儿？"王闹瞪圆了小眼睛。 "你管这叫量子力学相面，我就管你叫傻X。"李靖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