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挂了三个了？"苏漓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她抬手，指尖在空中无意识转了个圈，像是在掂量什么东西，"呵，死一个是一个，死三个也照样是死。倒是省了本宫给他们的赏赐，省心。"陛下，您别这么说。

守在侧的太监战战兢兢，颤巍巍地回话："陛下说的是...是..."

苏漓冷笑一声，没再说话。她端起桌上的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又重重放下。杯里的茶水溅出来几滴，在冰凉的玉石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她盯着那片深色，眼神空茫。

"传朕旨意。"苏漓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"传什么旨意？陛下。"太监小心翼翼地问。

"传…传朕，边境三镇总督换人。"苏漓慢悠悠地说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
"啊？"太监愣住了，"换人？这..."

"朕说了，换。"苏漓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，"新的总督，朕会亲自下旨擢升。"

太监咽了口口水，不敢再多问。苏漓又喝了口茶，看着水面上荡开的涟漪，忽然问道："江南的茶，比宫里的好喝吗？"

太监一怔，没想到会问这个。"回陛下，江南的茶...自然是好茶..."

"那就让新的总督去江南上任吧。"苏漓放下茶杯，起身走了一步，"传朕旨意，gaofu_LITERAL_传|传|传|传|传|传|传,gaofu_LITERAL_开|开|开|开|开|开|开."

"陛下!"太监急了，"这..."

"朕说过，这是命令。"苏漓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"还有，以后凡是宫里新来的侍卫，一律先派去边境。"

"是！"太监被她镇住了，乖乖应下。

苏漓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。她想起江南的春天，桃花盛开，微风拂过，花瓣轻轻落在身上。那时候，她曾说过，要是做不了皇帝，就去做个江南织娘。

可惜啊，她终究是皇帝。江山社稷，可比江南春光要重要得多。只是，她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说，她想要的，不过是一抹红妆，一个能陪她看桃花的人。

她叹了口气，转身回到床上坐下。床边的侍女赶紧上前伺候。苏漓让侍女扶她起来更衣，自己则看着镜子里的人影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