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走出咖啡馆时，天空飘着细雨，她没带伞，只把纸巾按在眼睛上，假装挡雨。手机在她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江铭的消息：「在哪儿？」

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上画圈。拿回手机那天，江铭就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，当着她的面，走进了他们曾经一起去过的餐厅。她当时什么都没说，只是转身走人，后来才发疯一样跑回来质问他。

江铭的解释是误会，那个女人是他表妹，过来玩。林薇觉得可笑，表妹会大半夜来借宿，还恰好遇上江铭在她家过夜？她甚至能回忆起江铭当时说「今晚住我这儿」时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
「刚到公司，」她回复道，声音带着自己都听出来的生硬。

雨越下越大，她想到办公室暖气太足，便决定先回去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她站在角落，看着广告牌上那些情侣照片。有情侣默契地摘下眼镜互相擦拭，有两人勾肩搭背笑得灿烂，还有一对……看着和江铭有几分相似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脑子里突然闪过江铭和那个女人亲嘴的画面，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过。江铭的吻技不算好，总带着几分青涩，可她当时明明觉得……很舒服。

电梯在二十楼停下，她走出电梯时，后头跟着几步远的男人。脚步声不紧不慢，像刻意跟着，又像只是恰好。林薇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果然是江铭。他手里拿着西装外套，见她转身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
「怎么这么巧？」江铭把外套递给她。

林薇接过去，没说话，低头快步往人力资源部走。江铭跟在她身后，几步就追了上来。

「薇薇，」他叫住她，「那个……我刚才真的没想什么，就是顺手帮她拎个包。」

林薇的脚步顿住，他离她很近，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和以前的一模一样。她仰头看他，霓虹灯在江铭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，他眼神躲闪，不像是在撒谎。

「是吗？」林薇拖着下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「那她来你这儿借宿，怎么解释？」

江铭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「别误会，」他握住她的手腕，「今晚，我请你吃饭，当面向你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