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佳的笑容僵在半空，像被冻住的样子。他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，此刻瞪得溜圆，活像看到了什么怪物。林薇手机屏幕上闪烁的，是一条来自她闺蜜的微信：“薇薇，你跟许佳到底咋回事？我看他前两天还跟你表白来着，怎么现在就……”后面的话没写，但意思懂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后一缩，手指哆哆嗦嗦地点开微信。是闺蜜的八卦追问。她嘴角抽了抽，赶紧打字：“别瞎说，我们好着呢。”特意加了三个“呢”，试图显得云淡风轻。

许佳的笑声彻底消失了，他往前凑了凑，语气有点怪：“所以……这是你闺蜜发的？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。

林薇没说话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手心心虚地揣兜里。

许佳ấy 脸黑了下去，那点得意劲儿全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不快。“林薇，”他声音沉了下来，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？”

林薇心里有些发虚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误会？我能对你有什么误会？我们分手了，就这样。”

“分手了？”许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他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嘲讽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是谁先提的分手？当初不是你说，你配不上我，你不想跟我纠缠不清了吗？”

林薇咬着后槽牙，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当初是她先提的分手，因为……因为当时她觉得许佳配不上她。她觉得自己当时说得对，许佳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，确实配不上她光鲜亮丽的人生。
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许佳身边出现了新的女朋友，那个女孩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一样好看。林薇看着他们俩腻歪在一起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
“你……你少说两句吧。”林薇的声音有些抖，她伸手想擦掉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提示，却被许佳一把攥住了手腕。

许佳的手很大，很热，像钳子一样夹得她生疼。林薇吃痛地低呼了一声，许佳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薇薇，”许佳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磁性，“我们……真的只能这样吗？”

林薇看着他，看着他眼里盛满的悲伤和渴望，她的心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