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揣着小心思，溜进司夜寒办公室。玻璃门反光，映出她慌得像只受惊小兽的影子。

"怎么…怎么来了？" 她口齿不利索，手心都黏糊糊的汗。空调开得太足，她这阵子来来回回跑，倒是练出几分热络劲儿，此刻却只觉得喉咙发紧。

办公桌后，男人正低头看文件。领带袖口松松搭在手臂上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林晚盯着那个银色公文包，心念急转——难得他没让人跟着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！

"司…司总！" 她猛地凑近，"我刚看到《夜氏集团年度宣传片》的初步方案…" 实际上是借口，她早把打印好的东西锁在包里，此刻抓着空气中的可能性，就差把脸贴上去。

男人终于抬眼。视线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林晚觉得自己的耳根子都在冒烟。她硬着头皮把方案要点说了一遍，声音越来越小。果然，那冰山表情没半分松动的意思。

"你确定？" 他问。

林晚下意识点头。这环节早就琢磨过八百遍，此刻却抖得手指把纸页都折出了折痕。

"回去。" 三个字像晴天霹雳，"还有，不该来的地方不要来。"

林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刚想讷讷道谢，男人忽然把左手搭在桌上："帮我拿一下文件。" 那手骨节分明，指尖甚至沾着点墨迹。

林晚僵在原地。男人就那样望着她，目光灼热得能烤熟鸡蛋。她这才注意到他的公文包是新的，و لكن拉链头却磨损得厉害。心突然抽搐了一下——这么贵的包，他怎么会自己拿？

"..." 她没动，就望着他手指绷直的指尖。"需要我…帮你吗？"

男人忽然笑了。林晚第一次见他笑。那笑容浅浅的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："你自己没长手？" 说完又补充，"除非…你希望我夸你很勇敢。"

林晚脸唰地红透。她想立刻撕碎刚才那张纸，可手却抖得像筛糠。那双草莓鼻尖上的汗珠，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窘迫。他忽然从抽屉拿出支笔——不是文件用的那种，天蓝色限量版，笔帽上刻着繁体字。"继续你的方案，" 他把笔放在她手边，"下次…别只敢给我看纸上的。"

林晚盯着那支笔，忽觉得眼前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