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忙脚乱地往后退，后背差点撞到办公桌角。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，像带冰碴子的棍子，戳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
"说吧，什么事？" 司夜寒终于抬眼，目光落在她通红的耳根上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林晚咽了口唾沫，想起白天的电话，想起那个听起来就挺不靠谱的记者，心里咯噔一下。 "司…司少，那个……我，我可能惹上麻烦了。" 她声音越来越低，恨不得能钻进桌子底下。

司夜寒把文件往旁边一推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姿态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"说来听听。"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

林晚绞着手指，结结巴巴地就把记者找上门，还有记者那模棱两可的话给说了。她没敢提自己差点就把什么都说了出去，只强调了记者似乎知道一些内情，但说得含糊不清。说到最后，她声音都有些发抖了。

"你知道记者是谁找的？" 司夜寒问道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小声说："我……我不知道。" 她确实不知道，她只是糊里糊涂地接了个电话，就被对方催着联系记者。

"不知道？" 司夜寒挑眉，那眼神让林晚一阵发毛。 "有人故意让你麻烦，你一点印象都没有？"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还是说，你其实什么都知道，只是不想告诉我？"

林晚被他说得心里直发虚，手心又出汗了。她艰难地摇头："我真的不知道……司少，你相信我，我不是故意的。" 她其实挺害怕司夜寒生气的，虽然两人关系很……很奇怪，但至少到现在，司夜寒都没表现得有多凶。

司夜寒沉默了半晌，手指突然抓住她的手腕。林晚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。男人把她拉到面前，迫使两人视线对上。他的目光很深，深得让人看不清底细。

"我给你一个小时，找出那个记者是谁，为什么找你。"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但林晚却觉得背脊发凉。她不知道为什么，却能感觉到这次事情绝不简单。

"司少……我……” 林晚刚想说什么，就被男人打断。

"不用说了。" 司夜寒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 "给你钱，你去查。查不到，后果自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