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工那嘶哑的吼声挠得林默心烦，但他压根没动。手心里那块黑石正微微发热，像揣了个煨熟的火包子，暖烘烘地贴着皮肉。不过不是温度高，是……一种奇特的暖意，丝丝缕缕往骨头缝里钻，让林默觉得浑身舒坦。

“林默！王工说了算，赶紧把钻机停下来！”吼声又响了一次，这次还带点急迫，隔着铁皮钻机叮当的震动，林默听得一清二楚。

他抬眼看了看那台嗡嗡作响的钻机，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黑石。这玩意儿现在简直是他的小命，谁动我？我动谁！虽然这念头有点中二，但林默信誓旦旦地对着钻机发动机方向比了个中指，其实也没比，就是心里默默念叨了一遍。

“磨蹭什么呢！”王工这老兄估计在旁边急得直跳脚，林默能感觉到那探照灯的光线都快把他的影子烧化了。

钻机还在突突地转着，为迎合王工，林默把钻头往旁边又挪了挪，对着一块稍微松软点的页岩猛地钻了一下。碎屑哗啦啦地掉，钻机震得他手胳膊都快麻了。

“嘿！总算动了！”王工的声音里透着点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，不过下一秒又提高了八度，“林默！你小子是吃错了药吧！这鬼地方就适合打深井！你非得打歪的？”

林默没吭声，反正王工爱咋地咋地。他心里盘算着，离地心能量核心越近，这块黑石吸收能量的速度是不是就越快？现在这暖烘烘的感觉，似乎比昨天强了不少，甚至让他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。

就在这时，钻机突然猛地一震，差点把林默甩出去。王工在外面连声问：“怎么回事？泥浆泵坏了？不对啊，早上刚检查过的！”

嗡嗡嗡……钻机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异响，然后转速开始不稳。林默手一紧，差点没握住钻杆，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。

黑石的收入功了？还是……有什么别的情况？

“林默！”王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惊慌，“你小子……是不是在钻什么不该钻的地方？！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那块黑石猛地烫了起来，几乎要渗透进皮肉里。他抬头看向钻杆下方，几米深的岩层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裂开，一道道细微的缝隙中，隐隐透出些灰蒙蒙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