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他娘的，这车祸真是撞绝了。

前脚刚给老婆买完新手机， novelty 感还没过呢，后脚就一头栽在马路上。 resale value 直接归零，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就交代了。老王心里那叫一个憋屈，他这三十七年，不就是平平安安上班，勤勤恳恳下班，周末逛逛公园散散步，偶尔跟老伙计们搓两把麻将，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似的？怎么就他，出门必须带个锦旗，长眠地府？

眼前黑漆漆一片，鼻腔里全是土腥味混着淡淡的花香，还带着点……呃，血腥味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他家后院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追着红绿灯过马路，怎么就穿到这儿来了？是来参加葬礼的？可这阴森森的气氛……等等，这花香怎么这么熟悉？

他摸索着爬起来，后脑勺火辣辣地疼，估计是撞晕了。定睛一看，周围全是不认识的植物，叶子油绿发亮，开着朵朵指甲盖大小的小白花。空气里那股花香更浓了，带着点甜腻，闻着让人犯迷糊。老王甩了甩头，这是幻觉吧？

他想起自己出事前，手里的手机还亮着，屏幕上是老婆发来的信息：“老公注意安全，晚上给你炖汤。” 这会儿手机呢？右手一摸，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狗改不了吃屎的铁链子。

老王当时就懵了，他不是老王啊！他明明是张伟，一个刚毕业没多久，被发配到这个鸟不生蛋地方实习的倒霉蛋。在这实习之前，他还只是个……嗯，一条会说话的狗？

这认知差点没把老王送走。他当场就想放句马赛克，可他连放马赛克的机会都没有。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我靠，我这是瞎了？还是我疯了？或者……我他妈的是不是一条狗？”

越走越奇怪。空气里除了花香，还有各种鸟叫虫鸣，但那些鸟叫虫鸣，似乎比老王平时听到的要清晰得多，甚至能听出歌词来。比如旁边一只颜色怪异，像蜥蜴又像壁虎的玩意儿，嘴里唱的是：“爱就是……爱就是……哎呀妈呀，被猎人追杀啦！”

老王心里一抽，这歌他熟啊，他老婆最烦他哼这首《小星星》，总说耽误她减肥。这会儿，这玩意儿居然给他唱上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