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最近有点烦。 不是烦工作烦生活，是他妈的烦那个破摊位。 市中心的步行街要搞什么“文创市集”，他稀罕着要去摆摊，占了块不算太偏的地儿，本想着能赚点外快，小日子过得滋润点儿。结果呢？来了两天，别说外快了，就连根葱都没见着。 摊位周围全是人，不是看热闹的，就是比他惨的。有个卖手绘明信片的姑娘，坐了一下午就卖出去一张；旁边 push 起来的烧烤摊，老板吆喝得嗓子冒烟，也就两拨人搭理。 林风把摊子上的几件宝贝吆喝了几句，从玉佩到字画，都是他淘来的，成本低，卖相好，可愣是没人问津。他探头往那边瞅了一眼，烧烤摊老板正和两个喝醉的富二代勾肩搭背呢，一边给人家倒酒一边竖大拇指：“哥几个，来我摊子坐坐，小林这手绘的羊肉串，那叫一个地道！” 得，人家这是玩人脉呢。 林风把那几件宝贝往旁边一扒拉，自个儿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摸出根烟点上，对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吹水。主要就是吹他那点破事儿，说起来都觉得可笑，可自己一说，竟也有趣起来。 “你们说，我这摊子为啥没人搭理？我要是摆个修鞋的，估计早有人排队了……”他絮絮叨叨地说着，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得换个地方。 眼瞅着天色渐暗，游客也少了，林风正盘算着是收拾摊子回去，还是再撑一会儿，突然旁边一阵骚动。 几个年轻人围着一个老乞丐，七嘴八舌地嚷嚷着什么。老乞丐穿着破衣烂衫，头发花白，背佝偻得像个老头，手里还拄着根烂扑棱的树棍。 “老乞丐，你什么意思？俺老哥跟你无冤无仇，怎么就摸俺的包了呢？” “什么包啊，俺又没摸！” “哼，你眼神不好使啊？俺兜里揣着个宝贝呢，怕丢了……” “宝贝？别逗了！你要是觉得俺碍眼，赶紧滚！” “滚就滚，谁怕谁啊！” 争执声吸引了不少路人，大家隔着老远看热闹。林风也凑了过去，心里嘀咕着，这年头，赖皮可得劲儿。 可他刚靠近，就瞅见那老乞丐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，可眼神却贼亮，一扭头就瞪他了。更让林风纳闷的是，那老乞丐一口一个“小娃娃”，语气还挺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