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缩在人堆里，手心都快被汗水拧湿了。刚才顾夜寒那眼神，简直是能把人烧穿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当时顾夜寒捏着她下巴的时候，力道大得让她脖子有点发麻。他还说什么“惩罚”，气得她肺都要炸了。

音乐声浪一波高过一波，香槟碰杯声震得耳朵嗡嗡响。林薇薇偷偷抬眼，顾夜寒正站在不远处的香槟塔旁，身姿挺拔得像根冷松。他今天穿的是全黑的西装，衬得那张脸冷硬得像个雕塑。偏偏嘴角微勾，那弧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。

“不去敬酒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林薇薇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从沙发缝里钻出去。

“我…我等下再…”她嘴瓢着，怎么也说不下去。顾夜寒挑眉，手指轻轻勾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浑身僵硬。她被他拎着， advertisement 身不由己地在人前走过，那些目光，有惊艳，有探究，最后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。

“怎么，不是挺能耐的？”顾夜寒在她耳边碾了碾，声音像毒蛇吐信，“刚才在车里，可不是这个怂样。”

林薇薇脸一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用力甩了甩手腕，却被他抓得更紧了。“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

顾夜寒这才满意地松手，拍拍她脸，“嗯，知道错了就好。”又凑近了些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，温热的，带着淡淡的凉意，“下次再敢偷偷溜出来，腿给你打断。”

林薇薇被他吻得有点晕，下意识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似乎…有笑意？她脑子嗡嗡的，突然想起昨晚他亲她的时候，那眼神明明也挺温柔的。等等，他昨晚不是气她吗？

顾夜寒见她神情恍惚，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，声音低沉得像在哄小猫。“想什么呢？担心我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真心话，还挺可爱的。”

林薇薇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。她才没想别的呢！她只是觉得心跳太快了，怕被别人看出来。可这男人，怎么突然就变调了？

正胡思乱想呢，手腕又被他抓住，这次直接拉到耳边，递了个小巧的盒子过来。“拿着。”

林薇薇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，坠子是个小小的锁链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