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回到家，把自己扔在沙发上，脑子嗡嗡响了一晚上没停过。酒吧里顾夜寒的眼神，像根刺扎在她心上。他说“跟我走”，那语气，不是说，是命令。她现在想起那感觉，心里还发毛。

第二天，她精神稍微好点，摸出手机想找个地方随便吃点东西。结果刚打开定位，就收到一条短信。

“早餐在楼下咖啡店，等你。”

顾夜寒？她愣了一下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没回。总觉得……这样挺没意思的。

可手机又不依不饶地响起来，她瞥了一眼号码，直接挂了。对方没停，一遍遍打过来。林薇薇烦躁地把手机丢在一边，自言自语：“疯了吗？”

刚说完，敲门声响起。她皱着眉，没动。门外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：“薇薇？我给你带早餐了，门没锁吧？”

林薇薇“哦”了一声，慢吞吞起来开门。门口站着的，果然是顾夜寒。他手里拎着个纸袋，穿着熨烫妥帖的白衬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

他没说话，直接走进来，把纸袋放在茶几上，转身看她。林薇薇背对着他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心头有点跳。

“吃吧。”顾夜寒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情绪。

林薇薇点点头，踢拉着拖鞋过去坐下，打开袋子，里面是三明治、咖啡，还有一份小面包。看起来挺普通，但吃进嘴里，味道好像还不错。她小口小口地吃着，不敢看顾夜寒。

屋里安静得有点过分。只有咖啡机运作的嘶嘶声，和林薇薇偶尔扒拉面包的声音。她吃完，擦擦嘴，准备收东西。

“哪儿也不去？”顾夜寒突然开口。

林薇薇一愣，转过头。顾夜寒靠在门框上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那种让人心头发毛的眼神。她觉得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。

“我……暂时在家。”林薇薇小声说。

顾夜寒没追问，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然后，他把咖啡推给她：“喝点热的。”

林薇薇拿起咖啡，热气氤氲上升，她吸了口气，感觉舒服多了。顾夜寒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。

“今天……想去哪儿？”他又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林薇薇老实回答，“随便。”

顾夜寒沉默了一下，说：“去海边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