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，又跑我诊所偷看病人记录？”老中医王德发叼着烟，眯着眼从 behind 压倒了刚从档案室溜出来的张小受。

张小受直起身，手忙脚乱地拍着胸口：“咳咳，老王，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看能不能给隔壁老李免费号个脉嘛！他那老毛病，三天两头犯，我这当邻居的，总得尽点地主之谊……”

王德发哼了一声，把烟灰弹在地上，用鞋底碾了碾。“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做人要正道！我这儿不是菜市场，不是你随意打探隐私的地方！”

张小受吐了吐舌头，嘿嘿一笑：“知道知道，我就是好奇嘛。说真的，您那手绝活，我见过的。前两天老李头疼得厉害，您几句话，搭搭脉，开几副药，嘿，嘿，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。我这心啊，就跟那老李似的，七上八下的。”

王德发瞪了他一眼，又松了口气：“小子，你脑子不笨。悟性比我当年还快。就是这心思，得用正地方。这俩病患，一大一小，看着都挺有气色，不像是吃了什么虚的。那女的，我看是宫寒，年纪轻轻的，怎么着也该注意点。”

张小受听得眼睛都亮了：“宫寒？那能是什么？得给您道谢啊老王，帮老李治好病是小事，您这顺手捎带还能管这么细……”

“少来！”王德发又弹了弹烟灰，“我这是职业习惯。看病嘛，总得见招拆招。你啊，别光着玩电脑，有空多跟我学学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有手艺，比啥都强。你那些武侠小说，看得够多了吧？现实生活，可比那精彩多了。”

张小受挠挠头，嘿嘿笑道：“您不说我还没细琢磨呢。我就是觉得……这都市生活，天天不是柴米油盐，就是勾心斗角，要是能有点啥不一样的东西，那人是不是就能活得更有意思？就像武侠里的侠客一样，一出手就有江湖。”

王德发吐了一口烟圈，看着远处楼群里闪烁的霓虹，点了点头：“江湖？现在的江湖，就是这深似海的人情世故。你有本事，在这个圈子里也能站稳。别老想着那些虚无缥缈的，能帮到别人，才是真本事。”

张小受听得热血沸腾，凑近了点：“那您是说……要我用这些本事，做点啥？”

王德发又掐灭了烟头，眼神变得深邃一些：“你小子，心地不坏，脑子又活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