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张磊的话还在跳动，林凡抽了口烟，烟草的味道混着药柜里淡淡的药气，有点呛。他放下手机，眼神往窗外飘了飘。中医馆的事，还没完全落定，就有人找上门来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拿起桌上一个磨得光滑的铜制药碾，无意识地转着圈。“五千以内，我手头有点紧，但也行。”

不等张磊再回话，林凡直接单刀直入：“说吧，要加钱还是减钱？”

“凡哥，不是钱的事儿。”张磊那边顿了一下，好像在斟酌词句，“是……你那馆子附近，一家古武世家找你麻烦了。”

林凡眉头拧得更紧了。“古武世家？”他停下手里的动作，“哪个？”

“城南李家，”张磊快速说道，“出事了，人被你给弄好了，他们不乐意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我治好谁，跟他们李家有什么关系？要是不满意我医术，当初怎么不开口？”

“凡哥，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张磊的声音有点委屈，“李家那个老爷子，以前是省武协会的荣誉主席，现在中风了，是你把他治好的。可他们家老爷子有个外孙子，叫李浩，那小子现在有点飘，听说你治好了他爷爷，就过来找茬了。”

林凡把药碾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“这叫什么事儿？我不过是个中医，没拜过他们李家香，也没受过他们恩惠，就因为治好了病人，就能被他们外孙找上门来？”

“这不是人家李家老爷子意思，”张磊解释道，“李浩那小子，从小被老爷子惯得不像话，觉得天上地下，爷爷能解决的，别人就不能。他说要当面谢谢凡哥，顺便……地摊上认识一下。”

“地摊上认识？”林凡嘴角抽搐，“他李家大公子是这么跟人打招呼的？”

“是是是，凡哥是嫌弃我了，”张磊赶紧改口，“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，是……怕你为难。李家在城南是响当当的人物，你要是跟他们硬刚，万一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林凡打断他，“告诉李浩，我林凡看上的，不是他们的钱，也不是他们的面子。他爷爷能把我找上门，是看中我本事。他要是真想感谢，带点实在东西来，比如药材，或者让他爷爷多教教他做人。要是拿不出这个心思，或者敢往我中医馆门口摆谱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