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铜碾儿转了两圈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玩意儿是老物件，他收购回来想着摆设摆设，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。碾子是铜的，约莫有两三斤重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，泛着绿漆。他把它翻过来又翻过去，想找出个名堂来，可除了重就是重，这玩意儿当武器是嫌小，当摆设又太扎眼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铜碾儿往台面上轻轻一顿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是给这沉闷的下午点了个注脚。

手机里张磊那头没透着啥急茬，倒像是约他晚上一起吃台面，瞎聊。具体聊啥他无所谓，就是想在难得的休息日看点人影。可眼下这事儿，比啥都耽误不得。铜碾儿的事还没个着落，这中医馆刚开了几天，头回有人直接找上门，这生面孔，还挑了这会儿来。一般患者都是老街坊或者熟人介绍，这生面孔，还挑了这会儿来，透着一股不寻常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到窗边往外面瞅了瞅。天色渐暗，路灯亮起，街上行人稀疏。他这才想起，今天没买菜，得去趟市场。得，事到临头，先放一边。

门口突然响起“咚咚”两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，把林凡的思绪拽回来。他转过身，看向门口。进屋的烟灰缸还有个烟蒂没扔，火星子还亮着，透着一股烟火气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懒洋洋地问，声音里没多少力气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这会儿来，八成是下班晚的，或者是有急事。

叩门声又响了一遍，这次带点试探，像是在确认里面有人。林凡皱了下眉，心里有点烦。他正琢磨着去不去张磊那儿坐坐呢，这节骨眼上来了个人，还是个生面孔。

“林医生在不在？”一个女声响起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中医馆里格外清晰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声音……有点熟。他闭上眼，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。

是那位校花，陈雅婷。电视里经常见的那种，大长腿，白皮肤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气质挺亮眼。林凡心里记得这么个人，是小区门口那个跳车的年轻人嘴里提到的“陈小姐”。当时他没多想，以为只是同名同姓。但现在看来，恐怕不是。

他快步走到门口，拉开门分数贴着门框，看向门口站着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