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缩在乱石堆里，冻得牙齿直打架。秋日的阳光，斑驳地照着她那张烧得通红的脸，那身破烂的衣裳，在荒郊野外像个笑话。

“林婉，你这招太绝了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王家的二儿媳，张氏，摇着帕子，脸上堆着假笑，眼神却毒得像蛇。

她身后跟着几个邻居，指指点点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林婉没动，半死不活地盯着她。王家的好日子，不就是从她夫家遭灾 "收留" 开始的吗？那时候，王家老三死了，留下个婆娘，还有个拖油瓶小叔子。王家老太太死了，剩下个妹妹。那时候，王家可没少帮衬。

可日子好了，王家没几天就把人往外推了。王二娘仗着是长媳，天天给婆婆上供，嫌弃林婉不是亲生的，说她是祸害，克夫。

林婉的夫家男人呢？早就被卖去工地，杳无音信。就这，王家还觉得自己当了一回好人，到处炫耀。

“哟，看来是冻傻了啊，连话都不会说了？”张氏向前一步，故意踩在林婉旁边，“当初你婆婆在的时候，你作威作福，现在倒会装可怜了？真是笑话！”

林婉冷笑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：“我何曾作威作福了？你们王家不也是靠着我们王家收留，才活到今天？现在倒好，恩将仇报，还想踩死我？”

张氏气得脸都白了：“你当我们王家是傻子？你夫家欠了王家的银子，至今不还，你还想赖账？真是冥顽不灵！”

邻居们纷纷附和：“就是就是，当初王家 conditions 可不是白写的？”

“是啊，这妇道人家，还敢顶撞人。”

林婉心里一阵冷笑。好家伙，现在颠倒黑白，说闲话都一套一套的。

“要银子？”林婉猛地睁开眼睛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冷冽，“我家男人虽然在外打工，但每月都会给钱。至于这钱，是交给王家的，还是交给官府，看他王家人够不够格！”

张氏没想到林婉敢还嘴，气得直跺脚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我们王家，不伺候你，谁伺候你？”

“呵。”林婉吐出一字，随即转身，“不想听我怎么死的，就赶紧滚。”

她动作虽慢，但每一步都带着决心。王家人看着她挺直的背影，心里没来由地发毛。张氏咬咬牙，跟在后面：“你给脸不要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