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扒拉着怀里那包草药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他妈的，翻遍了这鬼山，就找到这么几株半死不活的野草。早知道不如在城里守着摊子，少累多得。他掂量着怀里这点“战利品”，咋舌摇头，这趟没白跑，纯属扯淡。

“王哥，你这身泥，跟刚从河里捞出来的泥鳅似的。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老王回头，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去你妈的，谁让你吼老子的？赶紧把我的药篓子扔过来，磨磨蹭蹭的，耽误老子的时间，哼！”

说话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，皮肤被山风吹得黝黑，手里正提着个竹篓子。少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看样子是个实诚孩子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接过篓子，掂量了一下，比预计的轻了点，心里又嘀咕开了。这小兔崽子，肯定没好好找，或者干脆偷懒了。

“小子，下次别让我看见你这推三阻四的样子，不帮你收，我直接把你的篓子扔下山去！”老王凶狠地瞪了他一眼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王哥，你别走啊！我这儿还找到点好东西呢！”少年拦住他，急切地说道。

老王脚步一顿，回头不耐烦地问：“有屁快放，没屁就滚一边去，我这人不喜欢啰嗦。”

少年深吸一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小、半透明的石头，石头上隐隐约约刻着一些看不清的纹路，像是某种文字，又像是某种符号，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。

“王哥，你看这个。”少年小心翼翼地举起石头。

老王凑过去，用袖子擦了擦石头表面的灰尘，眯着眼睛打量。这玩意儿透着股邪门劲儿，怎么瞅着都不像普通的石头。

“他妈的，这玩意儿有啥用？块破石头，别到时候是个石头缝里抠出来的玩意儿，还给我脸色看。”老王心里暗骂，语气不善。

“不是，王哥，这东西……”少年说话时有些磕绊，显然是紧张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，收好你的破石头，赶紧下山！老子赶着回去卖货呢！”老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转身就往回走。

少年看着老王远去的背影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把石头塞回了怀里，低着头也跟着往山下的方向走去。

山路崎岖，老王走得满头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