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自己那破旧的小店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盯着面前摆着的阴阳秤。秤杆子歪歪扭扭的，秤盘上蒙着一层灰，一看就是好几年没见天日了。他昨天刚从老丈母娘祖坟里挖出来的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试试呗。

“嘿，秤秤，今天又打算榨多少灵魂出来？”老王对着阴阳秤吹了口唾沫，揉了揉，把秤盘擦了擦，架在门框上。刚擦完，一阵阴冷的风“哗”地一下刮过，门口的纸灯笼晃了晃，发出“噼啪”的响声。

“操！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这鬼天气，夏天了还这么邪门。

正琢磨着今天要不要出去“打打猎”，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着光鲜亮丽的人围在一起，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正指着街对面一个破摊子，骂骂咧咧的。

“妈的，朱老五那老小子，又搞什么名堂？把老子生意都抢走了！”尖嘴猴腮的家伙唾沫横飞，脑袋上的小分头都快被他抓秃噜皮了。

老王眉头一挑，这动静这么大，他还没凑过去看呢。他懒洋洋地站起身，揣着烟叶子，晃晃悠悠地走过去。

“哥几个，看啥呢？发生啥子事啊？”老王厚着脸皮搭讪。

那几个家伙一看老王这 kellner 模样，眉头一皱，根本没把他当回事。

“滚远点，没见过啊？这里不欢迎你这种收破烂的。”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瞪着眼睛，伸手就朝老王推来。

老王身形一闪，躲到了旁边， casually 地接住那家伙伸过来的手，嘿嘿一笑：“哎哟，大哥，这手劲儿不小啊，练过的？”

“少废话，捡钱去！”尖嘴猴腮的家伙不耐烦地嚷嚷。

老王假装没听懂，故意装傻：“啥子捡钱啊？我这是出来晒太阳呢。”

“瞎扯！”另一个家伙啐了一口，“朱老五那摊子，谁不知道？里面全是些脏东西，专门骗人钱的！”

老王恍然大悟，故作惊讶地“哦”了一声：“哦，原来是这样啊，难怪我刚才闻着股子怪味儿呢。”

正说着，一个老婆子颤颤巍巍地从街对面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破布包。

“各位大哥，别为难我老头子啊。”老婆子可怜巴巴地看着那几个家伙，“我这就收拾东西走人，这地儿还是给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