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旱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出来一小撮，烟灰跟着往下掉。他眯着眼瞅着那破阴阳秤，秤盘轻飘飘的，像啥都没放一样。

“.Printf 鬼气，呼……” 老王往前凑了凑，鼻子使劲嗅了嗅。 “啧，够味儿！” 他咧嘴一笑，伸手拍了拍秤杆子，声音不大，却让那积了层灰的秤杆子颤悠了一下。 “小子，今儿个生意可不好做啊，外面鬼潮汹涌，你受得了吗？”

话音刚落，那原本死沉的秤杆子突然一颤，秤盘里像是啥东西晃悠了一下，一股子阴冷的风凭空冒了出来，老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但没躲开。 “嗷呜——！”

凄厉的惨叫猛地炸开，把周围菜市场买菜的、遛狗的、遛弯的都给吓了一跳。 “操！谁他娘的扔垃圾啊！” “咋回事啊这？吵死了！” “哎哟我去，鬼嚎啊！”

老王脸一红，赶紧把烟锅揣兜里，弯腰捡起旁边一个烂塑料袋，朝那声音来的方向就扔了过去。 “呸！晦气！” 他嘴里骂骂咧咧，心里却泛起一阵狂喜。 “嘿嘿，看来生意.Source 唉，我说兄弟，别嚎了，我知道你在那儿。” 老王走到街角，那里黑漆漆的电线杆底下，飘着个白花花的小鬼，约莫也就个半大孩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正使劲张嘴想叫。 “咋了？吓唬大爷我呢？想活命就赶紧滚！” “我这儿只吃饭，不杀生，只要你肯诚心诚意拜个把子，我保你……” “保我什么？！”那小鬼突然尖叫一声，猛地扑了上来，差点撞老王怀里。 “大哥！救救我！我修行了三年了！差一天就能成气候了！就差一口气！那几个老家伙逼我献祭！呜呜呜呜……” “嚯！”老王眼睛一亮，“三年？能成气候？献祭？你他娘的是撞上什么orse了？！”

小鬼点点头，眼泪哗哗往下砸。 “是啊！我爹是地下鬼王麾下首席祭司！他们都给我备好了猪头！我我我……我不去！我不想死啊大哥！您就让我跟着您混吧！您是干什么的高人啊！”

老王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快。 “跟着我？好啊！你有本事？能打？能扛？能吸鬼气？”

小鬼拍着胸脯。 “能能能！大哥你点啥！啥都行！我给我爹磕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