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上面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窝蚂蚁，爬来爬去，让他有点头疼。空调开得有点太足，他脱了外套，靠在椅子上，眼睛盯着屏幕，但脑子里啥都没想。

“喂！醒醒！这行代码又出BUG了！你是不是又去摸鱼了！”

一个粗鲁的声音突然在他脑子里炸开，震得他脑袋嗡嗡的。

林凡差点把键盘拍桌上，“谁？谁他妈在我脑子里说话？！”他猛地扭头，办公室里空无一人，只有空调挂机嗡嗡作响。

“是我啊！赶紧搞点精神！这项目马上到deadline了，你倒好，在这儿神游太虚！”那声音依旧粗声粗气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声音……语气……怎么那么像隔壁老王？那大爷天天早上在小区里练大嗓门，嗓门比这声音还冲。他有点烦躁，但转念一想，这办公室就他一个男的，老王天天在院子里吼，声音传到这儿……难道……

“你他妈是不是老王那孙子？从隔壁偷听来了？”林凡咬牙切齿地想。

“我靠！你骂谁孙子？本大爷可是你脑子里唯一的……额不，本大爷是第一个！唯一正常的！”那声音激动了点，但在林凡脑子里吼，就显得更刺耳了。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第一个？唯一正常的？他脑子里多了个思维？还跟老王似的脾气暴躁？

“我靠！老王你是不是为了抢广场舞第一把钥匙给我锁了？又还是因为我昨天没请你吃麻辣烫？就因为这点破事儿，你在我脑子里搞破坏？”林凡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可能。

“你他妈乱说什么呢！本大爷是独立个体！是思想！懂不懂？你以为你是谁？工具人？”那声音也炸了。

林凡彻底懵了，这都啥跟啥啊。工具人？独立个体？这属于哪个部门的奇葩分支业务？他一个普通公司职员，怎么就成了脑子里的精神分裂了？还是跟隔壁广场舞大爷绑一块儿的？

“别说了别说了！我现在就去找老王理论！你给我等着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。

“你敢！你要是敢动我试试？！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脑门子敲出个饼来！”那声音也急了。

林凡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感觉脑子像是被两根棍子擂过了，嗡嗡作响，还带着点针扎似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