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不乐意了，筷子在桌上戳了戳：“我说你这人，就不能夸句我好的？我这都是为你好，怕你一个人在大城市里没人照顾，闪了腰谁给你按？后来我就琢磨了，这年轻人都喜欢自由，可自由有时候是吃独食，你得有个伴儿，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
林凡扒拉着碗里的排骨，头都不抬：“伴儿？我这挺好的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剧，不用看别人脸色，不用为柴米油盐吵架。您要是不累，咱换个话题？最近那电影挺火的，听说不错。”

“电影电影，净整那些没用的！”老王恨铁不成钢，“我就说你，别总盯着屏幕，跟个傻子似的。我跟你说，伴儿这东西，得找对。你看看你，工作忙得脚打后脑勺，有时候我还看见你加班到半夜。一个人在家，冷锅冷灶的，多凄凉？”

林凡放下筷子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证明我是凄凉的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你跟我说啊！你一个人在屋里，听听歌，看看剧，或者干脆什么也不干，就那么呆着，像不像个可怜虫？我跟你说，你这样，别人看见了都得可怜你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：“您就爱瞎操心，我这不挺好的吗？您要是真替我操心，就别跟我提这些了，提了我就烦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我这不是为你好嘛，你就不听。哎，我真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，怎么就这么自私呢？”

林凡又笑了：“别说了，再说了您又得絮叨半天，我睡觉前还得听您讲个一两个小时的道理，我这瞌睡虫都要被您给轰跑了。”

“嘿，你还知道我絮叨！”老王得意了，“我跟你说，你以后要是找个对象，可千万别跟这帮年轻人一样，整天就知道玩手机，看视频，也不知道陪陪人家。得找个实在的，能跟你一起分担生活的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慢慢喝着汤，心里却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想，这个声音……是不是老王？

这个想法刚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林凡眨了眨眼，试图掐灭这个奇怪的念头。不可能，这怎么可能呢？他跟老王认识这么多年了，老王一直是老王，自己一直是自己，这声音……它是怎么来的？

老王还在那儿滔滔不绝：“你啊你，就是太自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