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烦人的声音甩出去，可那家伙像是皮球似的，赖在脑子里死活不肯走。“得了吧你，少废话！”他嘴里骂咧咧地着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声音，姑且称它为“老王”吧，也不知道是哪儿冒出来的。自从它来了之后，林凡的脑子里就没消停过。

老王适时地回击：“怎么着，哥们儿，嫌我烦了？我这不是帮你分析问题嘛！今儿你上班路上看见那座老破小了没？那玩意儿要拆迁，你瞅瞅那位置，多金啊！咱们要是能买下来……”老王唾沫横飞起来，讲着一堆林凡完全不关心的事。

林凡扒拉了几口早饭，实在受不了这声音的聒噪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你个破老王！我就是个搬砖的，哪买得起那种破地方！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直嘀咕，这老王是独立人格分裂还是怎么着？天天在我脑子里按着剧本念。

刚把老王这茬儿按下去，上午收到的邮件又让林凡挑了挑眉。邮箱里躺着个陌生的附件，发件人地址一长串乱码，看得林凡心里直犯嘀咕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个PDF文件，页面上只印着一行字：“林先生，诚邀您参加‘未来智脑’项目研讨会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老王的声音立马又飘了过来：“哟，哥们儿，看什么呢？有个大便宜甩你脸上了，你就这反应？说不定是哪个大佬看中你了呢！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：“就你那怂样儿，人家请我？我 guess 要么是骗局，要么就是把我当傻子。老王，你是不是又抽风了？”

老王居然开始急了：“说什么呢你！这要是骗局，你不至于连点防备心都没有吧？‘未来智脑’，听着就牛B！说不定能让你脑子灵光一点呢？”

林凡皱着眉头把邮件转发给了自己的朋友小李，让他帮忙看看是不是什么钓鱼邮件。小李回消息的速度那叫一个快，只回了个简短：“靠谱，不过他们问你要脑子样本，有点扯啊。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暗道这是不是老王在背后搞鬼？老王立刻跳出来反驳：“放屁！什么叫背后搞鬼？人家是科研机构，不是诈骗团伙！再说了，你要是觉得不靠谱，大不了不去了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