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还在那儿不紧不慢呢：“林凡啊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过日子，总得有点盼头不是？你要是天天琢磨着怎么对付那些个招你烦的人，精神能受得了？我这是为你好，提醒你，让你心里有数。”

林凡PAT了PAT额头，感觉那根弦都快被他PAT断了：“老王，您是我长辈，也是老朋友，但您可别再这么说了行不行？我这脑子，一天到晚就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烦我，您再往里灌，我怕真要英年早逝了。”

“哟，这话说得，我老王还能把你灌出个三头六臂？”老王乐了，身子往前凑了凑，“行行，不跟你贫了。不过啊，我跟你讲句掏心窝子的话，最近你这日子，怕是不太平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杯子里还剩下的咖啡差点没喷出来：“怎么个不太平法？老王，您可见着什么了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没看见什么，就是觉得。你最近行事有点太跳脱了，以前你多稳重个性子。前两天还见你乐呵呵地去帮新来的同事带饭，那态度……啧啧，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回想这几天的确有点反常。他确实帮了新来的同事，那小伙子看着可怜，就顺手帮忙了。至于其他，他倒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的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随口说说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

“随口说说？”老王眼神闪烁，意味深长地盯着他，“林凡，你这背后怕是有事儿吧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老王这老狐狸，观察力还真不是盖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还是得编个理由糊弄过去：“老王，您老也老了，别老往坏处想啊。我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，想多点新鲜事儿放松一下。行吧，您老人家要是还不信，那就算了，我还有事儿呢，先走了。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也没再追问，叮嘱道：“走时小心点，这城市里，人心叵测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头也没回地匆匆离开了茶馆。走出几步，他还是觉得肚子有点不安稳，脑子里“那个声音”又开始嗡嗡作响。

“喂！刚老王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林凡心里一骂，闭着嘴走路，尽量不去理会。

“得了吧，别胡思乱想了，人家就是关心你。再说了，你最近表现确实有点奇怪，连我都看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