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那儿扒拉着碗里的排骨，眼皮没抬起：“要盼头有盼头，哪像你，天天琢磨着给我找对象，我这单身日子过得挺自在。”

老王夹了个青菜，“自在？你当我们年轻时候像你这么自在？有对象烦心，没对象也烦心，心里堵得慌。我这是经验之谈，年轻人，别太自我。”

“自我？”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你这天天在我脑子里念叨，不叫自我，叫扰民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王的声音明显压低了点，“我那是关心你，知道你最近压力大，我得提点你。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，说正事。”

林凡放下碗筷，一脸不耐烦：“正事？什么事？又想给我介绍对象？”

“还提这个，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我侄女今年生日，你不去给她祝寿？这可是个认识新朋友的好机会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：“我认识她？不认识啊。我去干嘛，给她当牛做马？”

“你这话说的，哪能当牛做马，”老王辩解道，“就是去吃顿饭，陪她说说话，展现一下你的魅力嘛。你不去，多亏了一个机会。”

林凡想了想，又把桌子上的排骨扒拉了两下：“行，我去。但别指望我给你介绍对象，我自己的事都没整明白呢。”

“你这人，就是有问题，”老王的声音无奈极了，“你脑子里的那个……东西，到底是你又在瞎琢磨了，还是真有第二个我啊？”

林凡正想反驳，脑子里突然传来一声：“我怎么瞎琢磨了？我这不是提醒你，生日宴会上的一个人，你不能不管啊。”

林凡一个激灵，赶紧反驳：“那是自然，我那是谁啊？我怎么可能不管？”

“得嘞，”那个声音顿了顿，“行了，我今儿就不多说了，你自己好好想想。毕竟，你脑子里的戏，就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
林凡皱着眉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觉得自己脑子里的这个声音，有时候挺烦人，但有时候……又挺靠谱。比如现在，他突然想起，那个人的生日宴会，他确实应该去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林凡不耐烦地应了一声，心想，老王还真是越老越唠叨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起身收拾了一下。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，摸了摸下巴，自嘲地笑了笑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，脑子里多了个声音，还天天跟他斗嘴，可偏偏他觉得自己又离不开这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