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多少年了，林凡对“废柴”这个词还是有一种病态的热爱。别人骂他废柴他高兴，别人夸他厉害他尴尬，就跟中了邪似的。至于为啥这么个逻辑，林凡自己也说不清，反正就是这么觉得。比如现在，他又一次被轰出了宗门的核心修炼区域，脸上还带着几道浅浅的血痕，活像个刚从菜地里拔完菜的农忙后生。

“林凡，你这种资质，留在这里只会拖累宗门资源，的位置。”说话的是内门长老萧正，那张刻板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——滚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小虎牙，也不生气，就是往旁边一缩，做了个“我明白了”的手势。他不怕被赶出宗门，反正他也没在这个地方学到啥，除了被 Lady 骂得狗血淋头，偶尔还能捡到点破烂功法，勉强糊弄糊弄自己。

他慢悠悠晃到角落里，蹲下身开始研究地上的一块破石头。这破石头能有多玄乎？估计是哪个小孩丢的。可林凡就是有这个本事，别人要么无视要么嫌弃，他就能从这种玩意儿里看出点名堂。果然，他摸了摸石头背面，用指腹蹭了蹭，一股微弱的凉意传来，他眼睛一亮，赶紧用袖子擦了擦，果然，石头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像是被人用指甲刮出来的。

“聚气诀？”

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。聚气诀？这可是入门级中阶功法啊！虽然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神功，但对于他这种连气感都感觉不到的废柴来说，简直就是天降神兵！

他小心翼翼地把石头揣进怀里，找了个没人的地方，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。也不知道是他太笨，还是这功法太皮，反正他试了好几次，都没感觉到什么气感，只是额头冒了把汗。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，突然，一股微弱的暖流从丹田处涌出，虽然很微弱，但确实有！林凡激动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。

“我靠！真的有了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随即又笑了，这不科学啊！他明明是废柴，怎么可能突然能聚气了？难道是那块破石头成精了？还是说，他今天出门没看黄历？

管他呢，能聚气就行！林凡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，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，开始疯狂地修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