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东晃了晃脑袋，把那块电子表往裤兜里又塞了塞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玩意儿真能卖出去？够不着啊。”他转念一想，还不如用来fragen点酱油钱，买几瓶二锅头，哥几个凑一块儿唠唠嗑，省得天天对着电脑屏幕瞎猫碰死耗子。

他走出小卖部，天色渐暗，路灯一盏盏亮起。路过市中心那栋亮瞎眼的写字楼时，一队人呼啦啦走出来，领头的女人尤其扎眼，一身的名牌，挎包里晃荡着几张卡，身后两个保镖伺候着，像是巡视自家后花园。

马东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这场景他见多了，穷鬼看着有钱人的那种心情，他懂。他加快脚步，想赶紧溜进小胡同，可脚尖一崴，差点绊倒个电线杆。

“哎哟！”他痛呼一声，手里的二锅头瓶底朝天地飞了出去，洒了那女人一身。

马东眼前一黑，心里直骂自己倒霉，脑子里嗡嗡响。那女人转过头，皱着眉头，眼神像鹰隼一样扫了他一眼。马东吓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，赶紧鞠躬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！我、我赔你！”伸手就要去捡瓶底。

“滚开！”女人身边的保镖一声呵斥，手一扬，马东就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掀飞出去，脸撞在水泥地上，嘴角流出一丝鲜血。

“检点点！”女人冷哼一声，头也不回地跟着大部队走了，但那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马东听见，像淬了毒一样扎进他心里。

马东挣扎着爬起来，看着那女人的背影，心里又酸又气。他捡起地上的二锅头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突然感觉眼前一亮。

“等会儿……”他嘀咕着，摸了摸裤兜，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。不是电子表，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红笔写着“店长，欠酱油钱30元，啥时给？城南菜市场张老三”。

马东一愣，随即笑了。他掏出手机，给张老三打了电话。

“喂，老三啊，跟你说个事儿，我手里有东西，能换你一批特级大酱！”马东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：“兄弟，你是不是又想整活儿？你那点存货，换我那玩意儿，你得是神仙才能成！”

“你等着！”马东砸了砸嘴，挂了电话，心里开始琢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