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雨正洗碗，哗哗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她手上的动作有些机械，日子过得久了，这种清苦让她觉得有些麻木，但又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慌。水珠顺着她的手臂滑落，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，手上的碗都差点没拿稳。

“老婆。”顾云霆的声音突然在客厅里响起，带着一种穿透力，仿佛能穿透墙壁，直直砸进她的心里。

李晓雨的动作顿了顿，手上的碗重重砸在洗碗架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她转过身，眼神有些躲闪。顾云霆坐在沙发上，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，头发凌乱地搭在额前，眼神深邃得让她有些心慌。

“有事吗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。

顾云霆站起身，慢慢走到她身边，距离瞬间拉近，李晓雨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一种陌生的、令人心安的气息。“老婆，‘那晚’算什么？”

李晓雨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被敲了一记闷棍。她张了张嘴，结结巴巴：“你……你植物人……”这句话她说过无数遍，可每次说出口，都觉得自己像个小丑。

顾云霆嘴角微扬，那笑容邪气又温柔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占有欲。“才不是梦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低沉而清晰，仿佛带着某种魔力，让她无法反驳。

李晓雨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却撞到了身后冰冷的洗碗柜上。顾云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怎么？很惊讶？”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笃定，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。

李晓雨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僵硬地点点头，然后转身继续洗碗，试图用哗哗的水声掩盖自己的心跳。但顾云霆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，他走到她身后，双手环住她的腰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，呼吸都带着她的余温。

“其实，我早就醒了。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磁性，“只是不想打扰你。”

李晓雨浑身僵硬，她不敢回头，生怕自己的表情太过猥琐。她想挣脱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。顾云霆的力气很大，她的反抗根本微不足道。

“既然醒了，就别装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，“从今天起，正常生活。